第4章

抽搐着，缩在角落里，身子不停地发抖。
我盯着画面，瞬间感觉血冲到了头顶。
很想立刻冲到刘洋家里。
但我不能。
我还不能暴露。
可是这狗等不下去了，它可能要死了。
5
我闭上眼睛，脑子飞快地转着。
突然有了主意。
隔天，刘洋前脚刚出门，我后脚就摸到他家楼下。
我踮着脚，用一根绑了钩子的长杆，从二楼阳台往屋里轻轻抛一个小包裹，里面裹着火腿肠，还塞了一张纸条。
黄狗躺在角落，肋骨一根根凸着，胸口微弱地起伏，每吸一口气，身子就轻轻抽一下。
可一闻到肉味，它就挣扎着往前蹭，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细响。
它咬开纸包，急急地吞下火腿肠，连嚼都没力气嚼。
那张纸条从它嘴边滑落，掉在灰里。
晚上刘洋回来，一眼就看见地上的纸。
他蹲下，眯眼念着：“我们正在看着你”。
他站起身，不安地往阳台下扫了一圈，骂了句：“哪个***在这装神弄鬼？”
那晚，他没再进阳台一步。
第二天，纸条换了一行字：“你在虐狗，我们都知道。”
他盯着纸条，脸色一点点发白。
第三天，最后一张：“再打它，我就报警。”
他攥着纸条站在阳台上，腮帮子咬得紧紧的，眼睛狠狠地扫着楼下的每一个角落。
接下来几天，黄狗都没再嚎过一声。
可**天清晨，我路过楼下，抬头一看。
在他的阳台边沿，多了个黑漆漆的摄像头，正对着我常站的位置。
我低下头，快步走开。
我知道，这一切只是缓兵之计。
黄狗还在那里。
它每多待一天，就多受一天罪。
我攥着口袋里没扔出的纸条，指甲掐进掌心。
这仗，不能停。
6
刘洋不再在阳台打狗了。
而是把狗带到屋里打。
我在监控里看到，刘洋把黄狗拖出阳台，再等狗回来时，它的身上就又添了好几处烫伤，虚弱得连呜咽都只剩气音。
我看着画面里缩在角落发抖的黄狗，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紧。
纸条不管用了，得想别的办法。
有了，换方向，从刘洋的“软肋”入手。
我翻快递记录，找到了他的前妻周琴，离婚后开了个花店。
隔天，我假装送快递，走进她店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