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写五个不同节目的台本。
我开始留意了。
第一个让我警觉的人，是陈屿白。
那天录制《心动小屋》的约会环节，我们在一家手工坊做陶艺。陈屿白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沾了泥浆之后有种特别的**。他把我的手包在他的手心里，一起在转盘上塑形。
按理说这种肢体接触对我来说已经麻木了，但那天，他说了一句话。
“林晚晚，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神很深，不是那种偶像剧男主故作深情的深，是真的在打量我，在想什么。
我笑了笑：“学长，这种搭讪方式很老套诶。”
他眉头微动，也笑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他收回视线的那个瞬间，我捕捉到了一个细节——他的右手无名指指根，有一个很淡的茧。不是笔茧，不是乐器茧，是戴过戒指的痕迹。
一个研二的学生，无名指上有戴过戒指的痕迹。
我记住了这件事。
第二个让我警觉的人，是何景深。
《前任再见》有一场夜戏，我和何景深在车里对台词。他突然说了一句不在台本上的话：“知意，你知道吗，我觉得你直播的时候更好看。”
我愣住了。
直播？什么直播？
我没在任何平台上开过直播。
他立刻笑了：“开玩笑的，别紧张，我是说你素颜好看。”
但我注意到他的笑容没有到达眼底。
第三个——也是让我彻底开始不安的——是《换乘恋爱》里的男嘉宾。
他叫贺沉。
这个节目是最晚开始录制的，我刚进组两周。贺沉是X的前男友，在节目里和前任极限拉扯，而我作为“X的前女友”介入其中，形成了一条混乱的四角关系链。
贺沉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精准得像手术刀。他看我的眼神也奇怪，不是看“姜来”的眼神，更像是——在确认一件事。
有一次节目组安排我们单独谈话，他坐在我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姜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所有的身份都被揭穿了，你会怎么办？”
那一瞬间，我的血液几乎凝固。
但我很快调整了状态，歪着头笑了：“贺沉，你在说什么呀，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