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到……"
"项目项目。"我妈摆摆手，"姑娘，你周末不休息啊？今天可是星期六。"
"工作性质不一样，阿姨您不太了解……"
"我不了解？"我妈乐了，"我教了三十年书，每年带毕业班，半夜改卷子的日子不比你们少。不一样的是，我再忙，也知道该歇的时候歇，该让人办事的时候不添乱。"
苏薇没接话。
我妈话锋一转，语气突然亲热起来。
"姑娘，听声音挺年轻的嘛？有对象了没？"
这弯拐得我头皮发紧。
"阿姨，这跟……"
"怎么没关系？"
我妈提高了半个调门。
"你从早上到现在，光给我儿子打电话就打了二十来个。我这当**一天也打不了他两回。你倒好，比我还上心呐！"
桌上有人捂嘴偷笑。
赵阳**端着茶杯假装喝水，肩膀在抖。
苏薇沉默了两秒。
我妈趁热打铁。
"姑娘，你跟阿姨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我家小越了？不好意思开口，才天天拿工作当幌子找他说话？"
"噗。"赵阳一口酒喷在了袖子上。
全桌的笑声压都压不住了。
我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阿姨！您想多了！我跟沈越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
苏薇的声音绷不住了，有点急。
"哦，上下级啊。"
我妈拉长了音，语气遗憾了一秒。
下一秒，她正了正嗓子，用整个大厅都听得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那行，姑娘，阿姨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要是心里真有我家小越，别藏着掖着了。这工也别打了，嫁到我们家来。"
"阿姨出80万彩礼，房本加你名字，你过来安安心心过日子。以后呀，你管着他，阿姨管着你们俩，一家人多好。"
全场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赵阳的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筷子悬在半空没落下来。
对面几个亲戚瞪圆了眼，有人举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录。
手机免提里，一片死寂。
没有反驳，没有挂断，没有任何声音。
我那位从来不会被任何客户、任何突发状况难倒的女上司苏薇，在她三十一年的人生里，大概头一回遇到有人用"80万彩礼"的方式回应她的工作催促。
她脑子里一定闪过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