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十六年卖给鳏夫，我穿红裙投河后逆袭

偶尔传来一两声炮仗，炸完了就又安静。
我数着时辰。
还有半个时辰就是初一了。
爹，娘。
你们嫌我什么都做不好。
那我就最后再听一回话。
给你们准备一份新年大礼。
第三章
初一一早，**嗓子扯开了嚷。
"若晚！出来端茶！"
我翻身下床，胳膊一动，肩上**辣地疼。
昨晚在院子里站到子时，冻得手脚发青。进屋倒在床上就没了知觉。
衣裳还是昨天那身，袖口沾着泔水。
来不及换了。
堂屋里坐了三四个来拜年的邻居，桌上摆着瓜子花生和几碟蜜饯。
赵婶笑得热络。
"哟，若晚出来了？年把没见，高了不少，姑娘家家的，模样越来越俊了。"
"什么俊。"娘笑着给赵婶拨瓜子。"木头桩子一根，什么都不会。除了吃饭费粮食，一无长处。"
赵婶打圆场。
"话少是文静嘛。"
"文静？"爹坐在主位上，翘着腿。"那叫阴沉。你看她那张脸，成天跟人人都欠了她八百两似的。"
"昨晚还因为偷藏银子挨了一顿打。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他冷哼了一声。
"这种丫头，养不熟。"
赵婶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老苏，孩子大了，给留点体面……"
"体面？她配吗？"爹眼皮都懒得抬。"去，倒茶。倒满了，别小气。"
我端起茶壶。
右手背肿得发亮，指头僵得打不了弯。
壶嘴一歪。
热茶洒了半桌。
"废物。"
爹起身一掌拍在我后脑上。
我的头"咚"地磕在桌角。
眼前黑了一瞬。
茶壶脱手，壶盖碎成两半。
"倒个茶都倒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养只猫都比她强，猫还能抓耗子。"
赵婶吓得站了起来，脸色煞白。
"行了行了，我家灶上还有汤……先走了啊。"
她几乎是小跑出去的。
门一关，娘嫌恶地扫了我一眼。
"连个客都招呼不住。把碎壶收了，瓜子皮扫了，滚回你屋去。别在这碍眼。"
我弯腰一下一下地扫。
"对了。"爹忽然开口。
"你那间屋子腾出来。"
我手停了。
"你二舅午后带你表弟来住几天。小虎说喜欢你那张书桌和墙角那口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