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回京。"
我感觉到我**手臂微微收紧了。
"太妃的意思是？"
"也没什么意思。婉凝那孩子从小和珩儿一块长大，感情好得很。她既然还活着，接回来住是应该的。你是正妻，大度些，帮着张罗张罗。"
我等着我娘发作。
她没有。
她笑了。
笑得比方才更真诚，更温柔。
"太妃放心，妾身这就去安排。正好东跨院空着，重新修整一番，保证让温姑娘住得舒坦。"
太妃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娘抱着我出了院门，走过拐角，走过长廊，走进自己屋里，关上门。
她放下我。
对着空气说："系统，你说对了。白月光真来了。"
顿了一下。
"十天。来得及。"
她翻开嫁妆单子，提笔在"目标"那一行后面添了几个字。
"十日内完成全部转移。"
我靠在床柱上，看我娘在烛火下奋笔疾书的样子。
她真的，要走了。
**章
接下来七天，我娘做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继续纳妾。
对，继续。
之前被我爹退回去的那些姑娘，她又送了一轮。并且从城里扩展到了城外，连隔壁郡的都托人打听了。
总数到了多少呢？
我数了数花名册，十三个。
十三个名字整整齐齐排在名册上，每个人旁边标了特长。
"这位擅厨，这位善歌，这位体态轻盈，这位——"
纪恒站在廊下，脸已经不是**色了，是丧色。
"王妃，王爷说再送人去，他就把人和花名册一起烧了。"
"那就烧。"我娘头都没抬，"烧了我再写一份。"
第二件大事，搬金子。
她把嫁妆里最后一批值钱的东西全出手了。苏家陪嫁的两间铺子，她把经营权转给了苏家大嫂，换成了整锭的金条。
那本小账本上的数字一天天涨：三百两，五百两，八百两，一千二。
她把金条藏在菜窖里，用咸菜坛子盖着。
谁能想到摄政王妃的身家，压在十八口咸菜坛子底下。
第七天夜里，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
咔。咔。咔。
很有节奏。
我爬起来趴到窗户上看。
月光底下，我爹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提着一把长刀，正对着那棵老槐树一刀一刀地砍。
那棵树有一百多年了，树**我爹的腰还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