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双新鞋放到我脚边，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我盯着那双鞋。
品牌的，至少三四百。
"钟楠，你贿赂我呢？"
她猛地抬头，眼眶红了。
"不是，我就是……觉得你那双该换了。"
我踢开鞋盒。
"不需要。"
我爬**，拉上帘子。
帘子外面安静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赵琳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我听见。
"她还不知道。"
方晴说："不能让她知道。"
钟楠什么都没说。
但我听见她在哭。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去上课，走到教学楼门口，手机响了。
钟楠发的消息。
"今天冷，我在你书包里放了件外套。"
我把消息**。
上了一天课，回到宿舍，桌上多了一杯奶茶。
奶茶旁边放着一盒感冒药。
赵琳靠在椅子上假装看书，眼睛一直往我这边飘。
"你前两天咳嗽，我怕你感冒。"
我看着那盒药。
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赵琳的脸一下垮了。
"沈音……"
"我说了，不需要。"
我坐下来写作业。
过了一会儿，我从笔袋里掏出水果刀，准备削个苹果。
动静不大。
但钟楠的反应大得吓人。
她从上铺探出头，看见我手里的刀，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直接从梯子上滑下来，踉跄两步冲到我面前。
"沈音！放下！"
我拿着刀看她。
"我削苹果。"
"你别拿刀！"她声音都劈了，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求你别在宿舍里动刀！"
赵琳和方晴也站起来了。
方晴脸色白得吓人，手一直在抖。
赵琳直接走过来，想把刀从我手里抽走。
我捏紧了刀柄。
"我削个苹果，你们至于吗？"
钟楠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上辈子……"
她突然住嘴了。
方晴猛拉了她一把。
"钟楠！"
我慢慢放下刀。
蹲到钟楠面前。
"什么上辈子？"
三个人齐齐闭嘴。
我看着她们的脸。
恐惧。
心虚。
还有一种很深的、像是见过什么不可挽回之事的绝望。
我站起来，把苹果放回桌上。
"行，不说就不说。"
我笑了一下。
"反正你们迟早会说的。"
第三章
我开始留意她们的反常。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