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步好棋。
坏就坏在沈若晚。
柳如烟刚进东宫大门，沈若晚端茶的手就开始抖。
柳如烟确实长得好看。高挑，端庄，一身鹅**衣裙，行动间自带三分矜贵。
"太子殿下。"柳如烟行了个大礼，不卑不亢。
"柳姑娘不必多礼。"
寒暄两句，柳如烟的目光扫到孤身侧的沈若晚。
"这位是？"
"孤身边的宫女。"
沈若晚紧紧低着头，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柳如烟笑了笑，没再问。
直到午后。
"哐当"一声脆响，孤赶到时，一只御赐白玉瓶碎了一地。
柳如烟站在碎片旁边，捂着嘴，满脸震惊。
沈若晚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殿下，是奴婢失手打碎了玉瓶，请殿下降罪。"
"不对。"柳如烟摇头，"是我不小心碰到的，沈姑娘别替我背锅。"
话说得漂亮。
但孤方才听见的动静，分明是从柳如烟那个方向传来的。
沈若晚扯了扯孤的袖角，小声说："殿下，是奴婢的错。"
然后她又偏头对着空气看了一眼，脸色更白了。
"系统说了什么？"孤压低声音问。
她几乎是用气声回答的。
"它说柳千金要在东宫站稳脚跟了……奴婢被做成药引的日子，快了。"
孤额角的青筋跳了两跳。
柳如烟在一旁适时地抹了抹眼角。"殿下，是我莽撞，我这就去跟太后请罪。"
"不必。碎了就碎了。"
晚膳时，柳如烟对孤嘘寒问暖，替孤布菜斟茶。沈若晚站在一旁，低头一声不吭。
饭吃完，柳如烟告辞。
门刚关上，沈若晚就窜到孤面前。
"殿下。"
"说。"
她跪下了。
"求殿下娶柳姑娘。"
"什么？"
"柳姑娘出身高贵，知书达理，配殿下正合适。殿下娶了她，太后也高兴，朝臣也满意，皆大欢喜。"
孤的筷子搁在桌上，发出一声响。
"然后呢？"
"然后……奴婢自请去浣衣局。远远地，不碍殿下的眼。"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那种认命了的平静。
"沈若晚，你是觉得，孤护你，是孤闲的？"
"殿下护奴婢？"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那个系统告诉你，孤要拿你做人彘？"
"嗯。"
"还告诉你，孤要娶柳如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