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命养的龙，你说三个月就能补回来？"
父亲皱了眉。
"惊鸿，你是御兽宗大师姐，说话注意分寸。"
沈瑶站在父亲身后，脸色苍白，眼眶微红，适时地拉了一下父亲的袖子。
"爹，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我不想让姐姐为难。"
她声音又轻又软，说完还咳了两声。
父亲立刻转身扶住她。
"胡说，你灵脉的事一天不解决，爹一天睡不着。"
他转过头来看我，语气变得冷硬。
"惊鸿，玄冥的契约已经转到**妹腕上了，但它还在抗拒，需要你主动放弃残留的血脉牵引，它才会真正认她。"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血色契文。
御兽本源让渡书。
上面的条款写得明明白白，一旦我签下去，不只是放弃玄冥，而是彻底斩断我和玄冥之间所有血脉关联，包括我这十年用命养出来的龙脉共鸣。
我看着那几行字，手指发冷。
给龙不够，还要把我和龙之间最后一点联系也斩干净。
和每次一模一样的戏码。
宋彦蹲下来，声音温柔。
"师姐，你要是不签，玄冥会一直抗拒瑶儿，到时候反噬起来，瑶儿可能会受更大的伤。你总不想看她因为这个出事吧？"
祭典鼓声在殿外敲了第三通。
十二峰长老的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有催促，有不耐，也有几分同情。
但那同情里没有一个人开口替我说话。
我捏着那张契文，指节发白。
"惊鸿。"
父亲叫我名字的时候，语气已经完全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别让我在长老们面前不好看。"
我攥紧拳头，最后还是咬了舌尖，逼出一滴血，按在了契文上。
血渗进去的一瞬间，胸口像被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弯下腰，拼命忍着没叫出声。
身后传来沈瑶惊喜的声音。
"爹，我感觉到了，玄冥在回应我了。"
父亲如释重负。
"好，好。"
全殿一片恭贺声，所有人都围着沈瑶。
而我捂着心口蹲在地上，血一滴一滴落在脚边，没有人来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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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让渡书之后，父亲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就走了。
沈瑶被一群长老簇拥着去了灵兽台，说是要正式举行玄冥的认主仪式。
我一个人靠在大殿的柱子上，等心口那阵撕裂的钝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