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周晴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方案，在部门会议上大放异彩，拿下了那个季度的晋升名额。
她请我吃饭，给我敬酒。
“蔓蔓，谢谢你的点子。等我在上面站稳了，第一个就提拔你。”
我看着她意气风发的脸，把所有质疑都咽了回去。
我想，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的成功，就是我的成功。
如今想来，那些被我用“我们是好姐妹”来自我***瞬间，
此刻都变成了锋利的碎片，扎得我千疮百孔。
我不是她的朋友。
我只是她的垫脚石，她的提款机，她的免费劳动力。
是一件用旧了，就可以随手扔掉的工具。
今天在婚纱店里，她那句轻飘飘的“陪试衣服的”，不是玩笑，是实话。
在她心里，我从来就只有这个资格。
巨大的悲伤和屈辱淹没了我。
我不是在为一段友情的逝去而难过。
我是在为过去二十年那个愚蠢、天真、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自己，感到悲哀。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
手机在地上固执**动着，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我俯身捡起它。
又是顾远的消息。
“我想，你可能还需要这个。”
消息下面，是一个视频文件。
我深吸一口气，用冰冷的手指，点开了它。
03
视频的画质很清晰。
是酒店走廊的监控录像。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是昨天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
那个时间，我刚收到周晴的微信。
她说：“蔓蔓，我一个人在酒店试穿婚纱，心里**张，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我们聊了半个小时，她一直在说，自己有多爱秦川，有多期待这场婚礼。
她说我是她唯一的娘家人，婚礼那天，一定要看到我为她哭。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视频里，电梯门打开。
秦浩先走了出来，他左右看了一眼，然后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
几秒钟后，周晴出现了。
她穿着一件**的吊带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男士外套，显然是秦浩的。
她走到秦浩面前，夺下他嘴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然后踮起脚，把烟雾渡进他嘴里。
两人笑着，吻在一起。
秦浩刷**门，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