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要立案，得先找到王德军。
可我就是因为找不到王德军才来报警的！
“那你们能帮我找到王德军吗？他***号我这里有。”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我们可以帮你登记为失踪人口，但这个查找需要时间，而且不一定能找到。”**的回答很官方，也很现实。
我沉默了。
巨大的无力感包裹着我。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对方毫发无损，我自己还憋出内伤。
从***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感到一阵疲惫和茫然。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三年来，我对王德军夫妻俩，真的没话说。
他们刚来的时候，交不起押金，我让他们缓了三个月。
刘桂华的母亲生病，急用钱，提前预支了半年房租，我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过年过节，他们总会提着自己做的包子点心送过来，叔叔阿姨叫得比谁都亲。
那些笑脸，那些感谢的话，现在想起来，都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
伪人。
他们是完美的伪人。
我打开微信，翻看着和王德军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就是三天前那句“晚两天打给你”。
多么讽刺。
就在我盯着屏幕发呆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小姜，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那个店，你就当是涨房租了，让小张好好干。我们夫妻俩，念你的好。”
发信人，没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谁。
是王德军，或者刘桂华。
他们没关机，他们一直在暗处看着我！
看着我去店铺，看着我去报警，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团团转！
一股凉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而那只毒蜘蛛，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得意地欣赏着我的挣扎。
“念我的好？”
我对着手机屏幕，一字一句地低语。
“你们的好，还在后头呢。”
我没有回复短信，而是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表哥，是我，姜凡。我遇到点麻烦。”
03
电话那头，表哥陈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慢慢说，别急。”
陈阳是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