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欲言又止。
“少爷，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周翰廷这个人，我让人查过了。他跟苏瑶小姐的关系……恐怕不只是上下级。”
我闭上眼睛。
“我知道。”
车子拐上快速路，云锦大厦的轮廓在前方渐渐清晰。
秦叔又说：“还有一件事，苏瑶小姐的母亲张阿姨最近四处在说，说她女儿终于要摆脱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了，还说已经帮苏瑶相中了更好的对象——就是周翰廷。”
我睁开眼。
“让她说。”
“可是——”
“秦叔，有些事不需要解释，时间会替我开口。”
迈**停在云锦大厦门口。
这栋五***的商业地标，是临州的最高建筑。
也是我名下的资产。
大厅前台看见秦叔，立刻站了起来。
“秦总好！吴董事长已经在五十八楼等您了。”
前台的目光扫到我，犹豫了一下。
“这位是……”
秦叔刚要开口，我拍了拍他的肩。
“我是秦总的助理。”
秦叔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电梯直达五***。
吴董事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手工定制西装，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整个临州的全景。
看见秦叔进来，他笑着迎上去。
“老秦，林少呢？”
秦叔侧身，看向我。
吴董事长的笑容僵了一秒。
“这位……”
“吴董好，我是林辰。”
他打量了我三秒钟，目光从我的运动鞋移到连帽衫，再到那张年轻得不像大老板的脸。
然后他大笑起来。
“好，好！我做生意三十年，头一次见到穿帽衫来谈三百亿合作的人。林少，请坐。”
谈判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三百亿新能源产业链整合项目，涉及港城、临州、西南三地的资源配置。
吴董事长原本准备了三天的谈判周期，被我用九十分钟压到了核心条款。
“林少，你比你父亲更狠。”吴董事长签字的时候感慨。
“不是狠，是不想浪费时间。”
签完合同，秦叔送我出大厦。
“少爷，下午您母亲——”
“下午我自己有安排。”
“什么安排？”
“搬家。”
我回到那套七十二平的老房子。
苏瑶的东西已经搬走了大半，衣柜空了一半，卫生间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