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结束的铃声响了。
我放下笔，在心里给自己画了一条线。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做任何一个被安排好的"好人"。
但我也不会让他们再安排任何一个人**。
走出考场，阳光刺眼。
考场门口热闹得很。一群家长正围着一个男生和女生说话。
男生是周瑞。
女生是已经清醒过来的顾念。
一个穿着花裙子的中年女人拉着周瑞的手说："小伙子，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扶了一把，我们家念念摔地上可咋整！"
我停下脚步。
那个女人。
上辈子，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穿的是碎花短袖，披散着头发，指着我的鼻子哭嚎："你这个**！你对我侄女做了什么！"
今天她穿了花裙子，扎了马尾，态度温和、感恩、正常。
因为今天被安排上去"救人"的，是自己人。
不需要演那出戏了。
但我认出了她。
同一个人。
上辈子诬陷我的"姑姑"，和这辈子感谢周瑞的"亲戚"，是同一张脸。
她不是顾念的任何亲属。
她是演员。
我低着头，从他们旁边走过去。
周瑞叫我："渡哥！渡哥，等一下！"
我停住。
他小跑过来，一脸阳光灿烂的笑。
"渡哥，你刚才看到了吧？我救了个女生！她直接晕过去了，吓死我了，哈哈。你考得怎么样？"
我看着他的脸。
十八岁的周瑞。圆脸，小眼睛，一笑就露出两颗虎牙。
上辈子，就是这张脸，对着**说："我亲眼看到林渡把手伸进她衣服里了。"
一个伪证。
毁了我一辈子。
"考得还行。"我说。
"那就好！下午继续加油。晚上我请你吃**庆祝！"
"再说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适中，跟以前一样。
他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他为什么会察觉呢？
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把他当亲兄弟的林渡。
那个替他抄作业、帮他打架、把最后一根冰棍让给他的林渡。
那个被他一刀捅穿后腰都不知道回头看一眼的林渡。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平稳。
等走出他的视线范围，我拐进了校门外的小巷。
然后蹲下来。
双手攥成拳，指节发白。
不是害怕。
是恨。
上辈子那种被蒙在鼓里的窒息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