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比这强多了。"
方怡然赶紧站起来。
"阿姨，别这样，嫂子做得挺好的……"
婆婆摆了下手："你别替她说话。嫁进来三年，连盘菜都炒不明白。"
我站在厨房门口。
一桌子人，没有一个帮我说话的。
陆修远坐在方怡然旁边。
他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伸手拿起方怡然带来的那盒甜点，打开，递到方怡然面前。
"尝尝你自己带的，看跟以前味道一不一样。"
我兜里的手机硌了一下腰。
里面有一张下午刚拍的照片。
孕检报告。阳性。七周。
我在厨房门口站了五秒。
转身回了厨房。
把灶台关了。
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料理台边上。
走出来的时候，我没再看那桌人一眼。
第二章
我从陆家出来，打车回了我们的房子。
说"我们的"其实不太准确。
房本上只有陆修远的名字。装修是婆婆监工的。家具是婆婆挑的。窗帘颜色、沙发款式、连卫生间的地垫，都是婆婆定的。
三年了，这个家里真正属于我的东西，装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我把衣服一件一件叠进箱子。
化妆台上那套他结婚周年送的护肤品，没拆过，没拿。
床头柜里那根金手链，婆婆陪他买的，说是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戴过一次，勒得手腕疼。
没拿。
钥匙放在玄关鞋柜上。
门卡压在钥匙旁边。
我拿出手机,翻到陆修远的号码。
没有打。
直接拉黑。
微信。拉黑。
他的家人，一个一个删除。
最后一个是婆婆。
删掉的时候，手指很稳。
做完这些，手机响了。
一条消息。
于姐发来的。
"温如，明天的店面验收你能来吗？设计师出了最终方案，需要你定。"
于姐。我的合伙人。准确说，是我的创业搭档。
两年前我们一起注册了一家烘焙品牌。她管供应链，我管产品和门店。
陆修远不知道。
婆婆不知道。
陆家没有任何人知道。
我回她："明天上午到。"
第二天。
医院。挂号。检查。
医生翻了翻报告，抬头看我。
"之前的报告确认了，七周。各项指标正常。决定怎么处理？"
"终止。"
"确定？"
"确定。"
"家属签字呢？"
"我自己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