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香。不是香水，倒像是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带着一点桃子味。
“我叫白棠，”白棠转过身来，背靠着栏杆，歪着头看她，“你呢？我知道你是沈听晚。”
“你知道我？”
“她们说的呀，说你是沈氏集团的总裁，特别厉害，特别有钱，还特别——话少。”白棠笑了笑，那个单边梨涡又出现了，“我觉得她们说得不太准确。你不是话少，你只是不想跟她们说。”
沈听晚沉默了片刻，然后心底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这个才说了几句话的女孩，说了一句认识她十年的人都没说准的话。
“那你觉得我想跟你说吗？”她问。
白棠眨了眨眼睛，没有退，反而往她面前凑近了一步。“我觉得你想。”她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和一点近乎天真的笃定，说话时睫毛在月光下一扇一扇的，像是在扫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沈听晚移开了视线。她发现自己今晚第二次在这个人面前先移开了视线，这对于一个在谈判桌上从不第一个低头的女人来说，是一个不太妙的信号。
“你那件西装好好看，但是，”白棠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抬起手指了指她的领口，“你的胸针歪了。”
“嗯？”
“别动，我帮你弄。”白棠自然地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到她的西装翻领。那枚胸针是沈母留给她的，戴了很多年，每次戴的时候都会对着镜子调半天角度。白棠的手指很轻，轻得像鸟的翅膀，三两下就帮她重新别好，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满意地看了看。“好啦，现在更美了。”
她退后一步拍了拍手，仰着脸看沈听晚，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沈听晚站在原地，她忽然觉得今天穿西装好像是个错误——衣服太薄了，薄到能隔着一层布料感觉到刚才那几下轻轻拍在肩膀上的温度。
“你的胸针为什么会歪？”白棠问，“你不是那种会自己弄歪东西的人吧？”
“洗手的时候看了眼镜子，可能那时候蹭到了。”
“哦——”白棠拖长了尾音，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打断她的思绪，“那你欠我个人情。以后要还的。”
“你想要什么？”
“还没想好。先存着。反正你得还。”
她说完转身轻快地走了，酒红的裙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