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年前武试**的副主事。

"罪……罪臣赵文清叩见陛下。"

他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都变了调。

景元帝身子往前探了探。

"赵文清，孙太师说你是八年前武试舞弊的人证，你且如实招来。若有半个字是假话，朕灭你满门。"

赵文清打了个激灵，猛地仰起脸。

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他抖着胳膊朝我一指。

"陛下明鉴，孙太师所言句句是真。"

"八年前那场武试，就是这个霍烈。他仗着一膀子蛮力，深更半夜闯进武试院，把刀架在罪臣和主事大人的脖子上。"

"逼……逼着我们把孙公子的答卷名字刮掉，换成了他的。"

赵文清一边嚎一边磕头，额角很快磕出了血印子。

"罪臣不敢违抗，他拿罪臣全家几十口人的命威胁。罪臣是被迫的啊陛下，主谋是霍烈。"

为了把这出戏演得更真，赵文清紧接着声泪俱下地描述起来。

"换完卷子的第二天，孙公子得知自己落榜，当场吐了一地的血。那孩子跪在街上问老天爷，为什么寒窗苦读十年，抵不过武夫手里一把刀。"

"当天夜里，人就没了。"

这番说辞瞬间把殿内的火烧到了顶。

"禽兽不如。"

"可怜那少年遭此毒手。"

"请斩霍烈以正军纪。"

官员又齐刷刷跪倒了一**，要求景元帝立刻夺我兵权，押入死牢。

可我站在原地，越听越想笑。

他说八年前我深夜闯进武试院，拿刀逼人换卷。

老子那会儿在哪？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赵文清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趴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家伙。

"赵大人，你这故事讲得挺热闹。"

"不过有个事儿，你给大家伙解释解释。"

我弯下腰，盯着他。

"八年前，老子是西疆先锋营里一个大头兵。那时候被**俘了，在敌营里关了整整一年。脖子上拴着铁链子，连走十步路都走不了。"

"你倒是告诉我，一个被锁在西疆蛮营里的俘虏，是怎么飞过三千里路跑到京城的武试院，拎着刀逼你换卷子的？"

全场的喧闹声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赵文清的哭喊卡在嗓子里，嘴大张着，脸上的表情从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