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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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包带。
写小说的。歪瓜裂枣。
她说的就是我。
我转头就想走。
腿刚迈出去半步，我妈从前台小跑过来，一把拽住我胳膊。
"走什么走！在208包厢，走了。"
"妈，我不太想——"
"不想什么！来都来了！你给我进去！"
她拽着我的力气大得离谱，连拖带拉把我往走廊里拽。
208包厢的门就在走廊尽头。
门没关严，里面有人在说话。
我隐约听见那个女人的尖嗓门。
还有另一个低沉的男声，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妈松开我，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又帮我拢了拢头发。
"笑一个。"
我咧了咧嘴。
"行了行了，别笑了，比哭还难看。自然点，推门。"
我推开了208的门。
**章
包厢里坐了三个人。
我**朋友李阿姨，正在倒茶。
刚才在走廊里打电话的那个女人，坐在李阿姨对面，翘着二郎腿，正低头拨弄手腕上的串珠。
主位上，一个男人。
西装深灰色，领口系得很规矩。坐在那儿，姿势随意，右手放在桌上，指间转着一个小盒子。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了他一眼。
不认识。
但确实长得不错。轮廓硬朗，眉骨很高，下巴线条利落。坐在那儿不说话，一股子压迫感就往外冒。
李阿姨赶紧站起来："来了来了！若晚，快坐！这是宋雅晴，宋姐，霍总的嫂子。这位是霍沉，霍总。"
所以他就是那个搞房地产的大少爷。
走廊上的女人，是他大嫂。
我规规矩矩坐下来。
"霍总好，宋姐好。"
宋雅晴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上下扫了一遍。
那个眼神，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挑到一棵蔫了吧唧的。
"嗯。"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坐吧。先吃东西。"
李阿姨赶紧打圆场，帮我倒茶，递菜单，嘴没停过。
我妈坐在我旁边，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霍沉没说话。
从我进门到现在，他只看了我那一眼，然后就低下头，继续转手里的小盒子。
气氛别扭得要命。
宋雅晴先开口了。
"乔小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来了。
我妈抢在我前面："若晚是自由职业——"
"我在问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