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给女儿交了八十块的秋游费，陈锐看到扣款短信，劈头盖脸骂我不会过日子。三天后，我在洗他外套时，口袋里掉出一张出院小结。**肝移植，供体：陈锐。受体：陈乐乐，四岁，关系，父女。我和陈锐结婚五年，只有一个女儿，叫朵朵，今年三岁。

......

-正文：

我这个月已经省下了三百块买菜钱。

手机上弹出一条群通知，朵朵***秋游，每人交八十块。

我点开付了款。

陈锐当晚回来，换鞋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他低头扫了一眼，脸立刻拉了下来。

"苏念，你是不是又乱花钱了？"

我正在厨房盛汤，没回头。

"***秋游费，八十块。"

他把手机往餐桌上一拍。

"八十块？你当钱是纸啊？秋游有什么好去的，三岁小孩懂什么？"

"别的小朋友都去——"

"别人是别人！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倒大方。以后这种可交可不交的，一律不交。"

我没吭声。

三天后，周六。

陈锐说公司临时有事，一早就出了门。

我把攒了一周的脏衣服掏出来准备丢进洗衣机。翻他外套口袋的时候，摸到一张折叠的纸。

我抽出来，展开。

是一张出院小结。市第三人民医院肝胆外科。

患者：陈锐，男，三十一岁。

术式：**肝移植供体切取术。

受体信息：陈乐乐，女，四岁。与供体关系：父女。

术后恢复良好，建议三个月后复查。

我盯着"父女"两个字看了整整二十秒。

陈锐和我结婚五年。

我们只有一个女儿，叫朵朵，今年三岁。

陈乐乐是谁？

我拿着那张纸坐到沙发上。手在发抖，但脑子出奇地清醒。

我拨通了市第三人民医院肝胆外科护士站的电话。

"你好，我是陈锐的姑妈。他上个月做了手术，家里人一直惦记着，想问问恢复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护士停了一下。

"您是陈先生家属啊？他恢复得很好，各项指标都正常，放心吧。"

我稳了稳声音。

"那……那个孩子呢？乐乐还好吗？"

护士的语气变得柔和。

"乐乐很坚强，排异反应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