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的我靠殡仪馆直播爆火了

社恐的我靠殡仪馆直播爆火了

桃小九吖 著 现代言情 2026-07-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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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凤,赵默 主角
fanqie 来源
《社恐的我靠殡仪馆直播爆火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桃小九吖”的原创精品作,刘金凤赵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面试失败第108次,我决定去殡仪馆试试------------------------------------------“你的专业能力没有问题,但我们的工作需要和大量家属沟通。”,笑容标准得像打印出来的。“你太安静了。”。,手指捏着纸边,指甲陷进纸张。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挽回——比如“我可以学”,或者“我会努力”。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站起来,推门出去。。。第三十二次面试...

精彩试读

面试失败第108次,我决定去殡仪馆试试------------------------------------------“你的专业能力没有问题,但我们的工作需要和大量家属沟通。”,笑容标准得像打印出来的。“你太安静了。”。,手指捏着纸边,指甲陷进纸张。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挽回——比如“我可以学”,或者“我会努力”。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站起来,推门出去。。。第三十二次面试。第三十二句“你太安静了”。,准确来说,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是第一百零七次投简历,三十二次面试机会,零个offer。,蹲在台阶上,打开手机备忘录,在“面试失败记录”那一栏又添了一行:——XX殡葬服务公司,前台接待岗。原因:太安静。。**、前台、行政助理、销售内勤……所有不需要专业技能的岗位我都投过。。,是因为我不会说话。
不是不会说话——是不敢。
一面对活人的目光,尤其是那种“你怎么还不说点什么”的期待目光,我的舌头就会打结,脑子一片空白,手心冒汗,想逃跑。
我妈说我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但初中那次校园霸凌之后,我就像被拔掉了“社交”这根弦。
心理医生说这叫“社交焦虑障碍”。
说白了,就是社恐。重度的那种。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面试通知,是大学的班级群。有人@所有人,说有个同学结婚,让大家凑份子。
我默默把群消息划掉。
大学四年,我没有一个朋友。
不是不想交,是不知道怎么交。别人聊天我接不上话,别人聚会我坐在角落像个幽灵。久而久之,没有人再叫我。
唯一让我舒服的地方,是解剖实验室。
面对****里的**,面对人体骨骼模型,我不会紧张,不会结巴,甚至能自言自语地说很久。
“你这孩子,跟死人比跟活人亲。”
我妈以前这么说过我。
后来她不说了。因为她病重住院的那段时间,我每天去医院,坐在她床边,一整天说不出一句话。她拉着我的手,眼泪一直流,我也跟着流,但就是说不出一句“妈,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走的那天,我握着她慢慢变凉的手,终于开口了。
“妈,我给您洗了脸,擦了身子,衣服也换好了。您放心走吧。”
那是我在活人面前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可惜她已经听不见了。

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形。
我打开**软件,机械地往下划。
“遗体化妆师学徒”——这条**跳出来的时候,我的手指停住了。
殡仪馆。XX市殡仪馆。**遗体化妆师学徒,经验不限,专业优先。
专业?我是殡葬专业的。当年选这个专业,就是因为“不用跟活人打交道”。
但毕业后我从来没敢投过殡仪馆的岗位。我怕面试,怕被人盯着看,怕那个“你为什么选这行”的问题。
我盯着这条**信息看了五分钟。
然后,手指点了一下“投递简历”。
反正已经失败了三十多次了。再失败一次也无所谓。
出乎意料的是,当天下午就收到了回复。
“明天上午十点,来殡仪馆面试。找老周。”
没有客套话,没有格式,就这么一行字。

第二天,我站在殡仪馆门口。
灰色的建筑,门口的松树被风吹得沙沙响。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面试的?往前走,左拐第二间。”
门卫大爷头都没抬,用遥控器指了个方向。
走廊很安静,安静得让我舒服。没有商场里的人声鼎沸,没有写字楼里的电话铃和键盘声。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轻轻回响。
左拐第二间,门开着。
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坐在里面,穿着褪了色的深蓝围裙,秃顶,手指粗短,指甲缝里有黑色的痕迹。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朝对面的假人模特扬了扬下巴。
“化。”
就一个字。
我愣了一下,然后走到假人面前。
工具都在旁边——粉底、腮红、唇线笔、定妆粉。我拿起刷子,手稳了下来。
“这位阿姨,您的皮肤底子不错,我给您打薄一点粉。您生前一定是个讲究人吧?看您这眉骨的弧度……”
我开始自言自语。
这是我给逝者化妆的习惯——不对,现在还不是逝者,是假人。但我习惯了,对着不会说话的东西,我反而能说。
打底、遮瑕、画眉、腮红、定妆。十五分钟,一气呵成。
“行了。”
老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放下刷子,转过身。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
“你刚才跟假人说什么?”
“啊……我、我……”舌头又开始打结了。
“算了。”老周摆摆手,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表格扔过来,“填表,明天入职。”
“什、什么?”
“我说你被录了。”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规矩先说好——不准拍逝者的脸。你敢拍一张,我就把你脸按进****里,听明白没有?”
我愣愣地点头。
他走了。
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还有一句嘟囔:
“这年头,跟死人比跟活人亲的人,不多见了。”
我手里攥着那张入职表,上面印着几个字:
XX市殡仪馆,遗体化妆学徒岗位。
窗外的风吹进来,表格的一角轻轻翘起。
我盯着那几个字,突然觉得,胸口那个压了很久的东西,好像松动了一点。
可就在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刚才那个面试官老周发来的消息:
“对了,今天面试的事,别说出去。”
“为什么?”我打字回。
“因为按照规定,我们馆今年不招人。”
“那您为什么招我?”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
但没有回复。
走廊尽头,老周的脚步声消失了。
整个殡仪馆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攥着手机,心跳慢慢加速。
一个不招人的殡仪馆。
一个擅自招人的老师傅。
一份莫名其妙的offer。
和一根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输入线。
光标在聊天框里一闪一闪地跳,就像在等一个不该问出口的答案。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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