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婆，**刚回国，在圈子里需要一个代表作站稳脚跟，这个新品的署名权就让给她吧，反正公司都是咱们的。"
周泽凯跪在我面前，握着我的手，说得声泪俱下。
办公室里安静得发慌。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相恋七年、靠我的调香天赋一手撑起香氛帝国的男人，只觉得浑身发冷。为了他的公司，我熬坏了胃、闻废了鼻子，换来的是他要把我的心血拱手让给初恋白月光。
他以为我还会像从前那样退让。可那个配方里藏着什么，只有我知道。
01
"若笙，我求你。"
周泽凯跪在我办公室的地板上，膝盖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这间办公室是他去年装修的，地板选了最贵的意大利石材，他说"配得上泽韵首席调香师的身份"。此刻他跪在上面，表情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他握着我的手，十指收紧。
"**在巴黎读了三年调香，刚回来，圈子里没人认识她。她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作品打开局面，这个新品的署名权你让给她，只是挂个名，配方还是你的，公司还是咱们的。"
我没有把手抽回来。
他继续说："你是我老婆，**只是朋友，署名权而已，你还在乎这个？"
七年了。
我看着他这张脸，比七年前老了一些，下颌线硬了一些，但撒谎的样子一点没变。
七年前他拉着我的手说："若笙，我做生意，你做香，咱们一起打江山。"
那时候泽韵还叫"凯笙工作室"，挤在城郊一间租来的民房里，连台像样的蒸馏设备都没有。第一批样品是我用锅炉和玻璃管自己搭的简易装置做出来的，瓶子是他从义乌**市场论斤买的。
我的名字曾经在公司名里。后来公司做大了，他说"凯笙太土"，改成了"泽韵"。
他的名字留下了。我的被拿掉了。
那时候我没在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问。
他的眼圈红了，或者说，他让自己的眼圈红了。
"若笙，**她一个人从国外回来，没有依靠，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不能不帮她。但这件事需要你点头，我绝对不会瞒着你。"
他跪在地上，抬着头看我，一脸诚恳。这个姿势他最近几年用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