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瞎了二十年，嫁我那天睁开了眼

，或者废掉他。嫁一个聪明人，又可能引狼入室。我需要的是一个——在所有人眼里毫无威胁，但实际上有能力跟我并肩拆弹的同谋。"
她抬眼看他。
烛光在她瞳孔里跳了一下。
"我筛了两年。临州所有二十五到三十五岁、身份尴尬但能力被严重低估的男性，我全部调查过。沈渡，你是唯一一个，明面上被踩到泥里，暗地里却在另一个世界称王的人。"
她划动平板屏幕，翻出一份文档。
文档标题是："刻耳柏洛斯"——东南亚地下信托骗局追踪报告（节选）。
沈渡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他三个月前交付的最后一单。
买家是一个匿名基金会，支付了等价于一千五百万的加密货币，条件是报告永远不得公开。
"你从哪里拿到的？"他的声音压到了最低。
"那个匿名基金会，是我设的壳。"
姜令仪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一千五百万，是我出的。"
"……"
沈渡深吸一口气。
他花了三个月、动用了七个跳板节点追踪那条资金链，最终判定买家"不可溯源"。
而这个女人，此刻告诉他——
那是她设的局。
她用一千五百万，买了一张验证他能力的入场券。
然后用一场入赘婚礼，把他请进了棋盘。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沈渡问。
姜令仪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角窗帘。远处的临州夜景铺成一条发光的河，最高处那栋大楼的顶端，亮着"鹤龄"两个巨大的白色灯箱字。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
泪痣下面的皮肤微微牵动了一下。
不是在笑。
是在克制什么。
"后天上午九点，鹤龄制药的季度股东大会。"她说，"姜伯远会在会上提交一份动议——以公司战略调整的名义，将我父亲一手创建的未央实验室整体剥离，注入一家叫恒昌资本的外部基金。"
"恒昌资本？"
"壳。"姜令仪的声音变硬，"恒昌资本的实际控制人，兜了五层，最底下是姜伯远的儿子，姜韬。未央实验室掌握着鹤龄最核心的三个新药专利，一旦被剥离，鹤龄就是一个空壳。而这三个专利的商业价值——保守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