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所以你说的五十万彩礼、保时捷、离婚协议，全都不成立。"
"因为我们根本没有结过婚。"
顾盈的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
嘴唇在抖。说不出话。
手里还攥着那张A4纸的离婚协议，纸角被捏得皱巴巴的。
"你的行李箱在门外。"我指了指走廊，"你还有东西在家里，三天之内来拿。三天之后我换锁。"
"周泽......"
"出去。谢谢。"
我关上了门。
门缝合拢的最后一瞬间，我看见她的眼眶红了。
不过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是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很慢。走一步停一下。
再然后是行李箱轱辘拖过地面的声音。
电梯叮的一声。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回沙发，拿起那杯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化了，很淡，很苦。
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还摊在那里。
我把它折了两下，扔进了垃圾桶。
换了杯热咖啡，坐在阳台上发了一会儿呆。
二十三楼。滨江豪宅区。这套房子花了我一千两百万，只写了我的名字。
她没有任何法律上的**碰这里的一切。
手机震了。
顾盈发来微信消息："周泽，你别后悔。"
我没回。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你这种男人，以后不会有女人看得**的。"
我把她的微信**。
然后手机就炸了。
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接了。
"周泽！你长本事了啊！"
顾盈**，王玲芝。嗓门能穿透手机壳。
"阿姨。"
"你让盈盈滚？你一个打工仔，配了我闺女一年，现在过河拆桥？良心让狗吃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寸。
"阿姨，我问您。您女儿跟我，有结婚证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们不是领了吗？办了三百桌......"
"没领。"
"......"
"您女儿领证那天跑去照顾她前男友去了。这事儿您知道吗？"
更长的沉默。
"法律上，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彩礼也好，保时捷也好，您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觉得有的话，可以去****。"
"你...你别跟我耍嘴皮子！我跟你说，我们家建国在区里有人！"
"那您让建国来跟我谈。"
我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