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刷到飞起。
“陆晚棠，你还活着吗？”
“勇士啊，勇士！”
“我宣布你是研发中心今年最大新闻。”
“周总监看完之后表情管理满分，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人发来截图。
大屏幕上那几行字被拍得清清楚楚。
我绝望地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完了。
全完了。
不仅工作完了，我暗恋周沉砚这件事也完了。
其实我暗恋他不是一天两天。
两年前，我刚进云岸实习。
那时我只是一个连试香纸都分不清正反的新人，第一次参与“晨雾”系列留香测试。
我熬夜做了一百二十组数据，结果因为样品编号错误，整组数据全部作废。
那天我躲在配料室哭。
周沉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我那份乱七八糟的记录表。
我以为他会骂我。
可他只是把表放在我面前，说：
“哭完了吗？”
我抽噎着摇头。
他等了三秒。
“那边哭边听。”
然后，他用半小时，教我重新编号，重新采样，重新计算挥发曲线。
临走时，他丢下一句：
“调香师可以感性，但数据不能。”
那时我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冷。
后来我才知道，他已经算很温柔了。
再后来，我常在实验室看见他。
凌晨两点，他还在试香。
清晨六点，他站在通风柜前记录样品变化。
他工作时专注得像一把锋利的刀。
我就是在这样日复一日的仰望里，一点点栽进去的。
只是我有自知之明。
我只是研发中心最普通的小助理。
他是天花板。
我不敢告白，不敢靠近，只敢把那些不能说出口的心思写进备忘录里。
谁知道，这份备忘录今天自己长腿跑上了大屏幕。
我在洗手间躲到下班，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去周沉砚办公室领死。
可刚走到研发区，就被人拦住。
拦我的人叫梁若檀。
品牌副总的女儿，研发中心空降项目经理。
她长得漂亮，学历好，家世好，喜欢周沉砚这件事，全公司都知道。
她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陆晚棠，今天挺出风头啊。”
我不想理她，绕开就走。
她却轻轻开口：“不过你应该没空去周总监办公室了。”
我停下脚步。
她晃了晃手机。
“内审部刚发通知，‘雾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