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的经脉不是断了吗？！”
林凡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可能……”
苏清寒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偏头，用那双冰冷的眸子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具**。
“你也配碰我的剑？”
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水，浇得林凡浑身一颤。
话音刚落，苏清寒手腕一抖。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如同骨头折断。
林凡手中的长剑瞬间崩碎，碎片四散飞溅。
几片碎片划破了林凡的脸颊，留下一道道血痕。
紧接着——
啪！
苏清寒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那一巴掌快如闪电，林凡根本来不及反应。
整个人如同一只破布袋般被扇飞了出去。
凌空翻转了三圈。
重重地砸在演宝台的青石地板上。
又滑行了数丈，撞翻了三个看台，才堪堪停下。
噗——！
林凡吐出一口鲜血，血中混着几颗白森森的牙齿。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仿佛见了鬼一般。
那个经脉尽断、众人口中的废物，竟然一巴掌扇飞了聚气境九重的林凡？
而且……
那可是聚气境九重啊。
在这座边陲小城，聚气境九重已经是顶尖高手了。
“这……这怎么可能？！”
“她不是废人吗？”
“不是连普通人都不如吗？”
“我看到了什么？”
“一定是幻觉！”
柳如烟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
簪子歪了，胭脂花了，裙子脏了，样子狼狈至极。
苏清寒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呼。
她缓缓站起身。
衣袍虽旧，却掩不住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上位者的威压。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尊贵，是前世女帝的气场。
她缓缓拔出腰间的“玉佩”。
没有绚烂的光芒，没有浩大的声势。
但那截断剑出鞘的瞬间，在场所有人的心，都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仿佛有什么沉睡的远古凶兽，正在缓缓睁开双眼。
断剑只有一尺来长，剑身布满裂纹，黯淡无光。
看起来和一块废铁没什么区别。
但在苏清寒手中，它却散发着一种无形的杀气。
那杀气冰冷、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