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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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捂着断臂，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声音都变了调，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柳如烟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根粗大的石柱后面。
死死抱住柱子，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鲜血从指甲缝渗出。
“疯子！你这个疯子！”
她指着苏清寒尖叫，声音尖锐得刺耳，“你竟然敢伤凡哥哥！你知不知道他是城主府的女婿？！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城主府的女婿？”
苏清寒手持断剑，赤足踏过血泊。
白衣裙摆沾染了血迹，鲜红刺目。
却让她看起来更加妖冶——像一朵盛放在血泊中的彼岸花，美丽而致命。
“在他动手杀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苏清寒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她一步步向林凡走去。
剑尖拖在地上，划过青石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溅起一串火花。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连断臂的疼痛都顾不上了。
拼命往后爬，一路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苏……苏清寒！
你不能杀我！”
他嘶吼道，声音都在发抖，“我们还有夫妻情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忘了吗？”
“夫妻情分？”
苏清寒停下脚步，微微偏头，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你吸干我本命灵脉的时候，可想过夫妻情分？”
“你把我当众羞辱的时候，可想过夫妻情分？”
“你要杀我祭天的时候，可想过夫妻情分？！”
最后一句，声如惊雷，震得整座演宝台都在颤抖。
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林凡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
苏清寒不再废话，剑尖微抬，一道凛冽的寒气直逼林凡的咽喉。
剑气未至，寒气先行。
林凡只觉得喉咙处一凉，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冰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感受到了三百年前苏清寒所感受过的恐惧。
“住手！”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轰——！
演宝台的大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轰然撞开。
木屑四溅，烟尘弥漫。
三道身穿黑袍的人影从烟尘中踏空而来，落在高台之上。
狂暴的灵压瞬间笼罩全场，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