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晚是不是没回去？"
她不知道他离开了家。
她以为他一直在学校。
那他这三天到底在哪？
《》
下午两点，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不是陆衍舟。是**，方淑兰。
"若晚，衍舟呢？他手**不通。"
"妈，他……出差了。"
我说不出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出差？他上个月才出完差，又出？"
"嗯。"
"他跟你说去哪了没有？"
"没有。"
又是两秒的沉默。
然后方淑兰开口了，语气变了。
"若晚，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说。你们俩是不是又吵架了？"
"没有……"
"你别瞒我。衍舟上次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提过一嘴，说你最近疑心很重，动不动就翻他东西。"
他跟**说了。
他把这件事讲给方淑兰听了。
"妈，我不是疑心重，我只是……"
"若晚，我说句不好听的。"
方淑兰打断我。
"衍舟现在事业正是上升期，你能不能省点心？他每天忙成那样，回到家还要应付你查岗查账，换谁受得了？"
"我没有查岗……"
"你翻他口袋，你翻他手机，这不是查岗是什么？"
我没话说了。
他什么都告诉她了。
"妈，我就是觉得他最近太不对了，我……"
"他哪里不对了？他不就是忙吗？你嫁给他之前不知道他做这行的？"
方淑兰顿了一下。
"他那个学生小桐，上次来家里吃饭我见过，干干净净客客气气的，一看就是好好做学问的孩子。你别疑神疑鬼行不行？"
她见过程雨桐。
程雨桐去过他们家吃饭。
没有人告诉过我。
"妈，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你知道就好。"方淑兰说，"我就一句话。你要是跟衍舟过不下去，就早点说清楚。别拖着我儿子。"
电话挂了。
我攥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绿萝的叶子黄了一大半。
他都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
第五天。
我去了他学校。
建筑系的楼在校区最东边，一栋灰白色的六层旧楼，楼前种了半排银杏。
我以前常来。后来他说实验室忙，外人进出不方便，我就不来了。
到了才知道他换了办公室。原来在三楼，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