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之前毫无二致。它身上的每一根蓬松柔软的白毛都洁净无瑕，在烟尘中闪烁着不合时宜的微光。

那只抬起过的爪爪尖端，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未曾沾染。

“人宠……过来。”

巨大的、毛茸茸的白色爪子，慢悠悠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指向了那个刚刚被冲击波扫过，单膝跪地，衣衫凌乱，狼狈喘息着刚刚抬起头的凌霄。

“梳毛！”那冰冷的意念在凌霄脑中再次炸响，清晰得如同自己脑海中的声音。

圣骨御寝内。

凌霄僵硬地跪坐在冰冷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脊背僵直得像一块不会弯曲的钢板。怀里抱着的，就是那头几乎有半个**的圣骨犬。

沉。

沉得简直像一个由蓬松棉花裹起来的实心铅块压在她腿上。

厚实浓密的白色长毛散发出一种带着体温的、大型犬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浓郁“狗味”——一种混合了阳光炙烤、野外尘土与某种原始动物腺体气息的浓烈体味，无时无刻、霸道地灌入她的鼻腔，浸染她身上昂贵的黑色行动服纤维，深入她每一条嗅觉神经。这味道简直无孔不入，浓烈到她舌根深处都泛起一丝苦涩。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近在咫尺、随着萨摩耶呼吸节奏微微张合的**黑色鼻头，那湿热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呼气吹在她的脖颈**的肌肤上，带起一片细小的战栗。更不去想那排藏在大狗嘴里的、能轻易嚼碎合金钢柱如同磨碎几片小饼干般轻松的白牙！

强压下胃里翻腾的不适和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的本能警觉，凌霄颤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覆盖在圣骨犬后颈处的长毛。

触感……确实该死的柔滑浓密。如同最顶级的丝绸掺杂了暖融融的云絮。每一根毛发似乎都在指尖下流淌着生命的活力与光泽。

她的指尖一颤，几乎要将那触感所带来的诡异安慰感甩脱开去。

“呜……”怀里的大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冗长的、极其满足的咕噜声。不是威胁的低吼，那更像是某种巨大引擎处于最低怠速状态。毛茸茸的头颅甚至又往她怀里拱了拱，在她腹部的位置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倚靠点，硕大的身躯几乎蜷成一团温暖无比的热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