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慢慢渗开，如同扩散的死亡斑点。

一个站在前排的中年董事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呃呃”的声音，脸色由白转青，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似的朝后软倒，被旁边早已面无人色的保镖眼疾手快地一把架住。

言笑笑心脏疯狂擂鼓。她死死攥紧了自己的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濒死般的苍白。

脑子里乱成一锅沸腾翻滚的红油火锅。诅咒？降灾？她写个烂俗的调侃段子怎么就变成了眼前这个人形**菜摊？“降灾吉祥物”？她连小区微信群里的斗图大战都打不赢！

林叙那冰冷的催促目光再次精准投过来。

言笑笑**一口气，那浓郁的青菜腥气差点把她呛晕过去。她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屏幕在汗湿的指尖下打滑。她必须写点什么，写一条足以“抵消”那条该死诅咒的句子！可是……脑子比刚被刷洗过的空火锅还要干净！

手指颤抖得如同暴雪中的枯叶，几次敲在虚拟键盘上都是错的。删除字符的“嘀嗒”声在办公室里清晰得令人心悸。那些厌恶审视的目光灼烧着她的后背。她索性闭上眼，强迫自己忽略这片令人疯狂的场景。

手机社交App、搞笑短视频、公众号里铺天盖地的文案金句……那些油腻浮夸的“彩虹屁”此刻如同沸腾的气泡在她混乱的思绪中争先恐后涌出碎片。她需要一个足够光明、足够美好、足够强大的意象，足以对抗那条源自市井戾气的“烂叶菜”。

“男……男人不自爱，就像烂叶菜……”那该死的原句如同复读机般在脑海中嗡嗡作响。

“不自爱”的反面？高贵！珍稀！完美！
“烂叶菜”的对立面？珠玉！宝石！无瑕！她猛地睁开眼，屏幕的反光映在她瞳孔里亮得惊人。

“有了！”

她几乎是吼着喊了出来，带着绝地求生的孤注一掷，那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颤，甚至劈了叉：

“翡翠贵胄玉为骨，皎皎君子世无双！”手指带着破釜沉舟的力度戳在“发送”键上！

发送成功的提示框在手机顶端一闪而过。办公室里所有的目光（包括那些勉强支撑着没倒下的董事们）都死死锁定在那“青菜”形态上，屏息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