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叶咳嗽得厉害。
怪了，这茶虽一般，倒也不辣。
我知道自己戳中了李叶所想。
我勾勾唇角，追问：「大人觉得我所赠藏书如何？」
「甚好。」
李叶剧烈咳嗽后的嗓音有些沙哑。
「你觉得我如何，李叶？」
李叶猛然抬头，眼中毫不掩饰**惊。
这一次，他终于敢看我。
我耐心地等他回答，希望没有赌错。
「甚好。」
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让我满意的答案。
很好。
「我温秋筠今日在此以四壁藏书、金玉家资作礼，求娶李叶。」
无论真情假意，我对他有救命之恩。
挟恩图报又如何。
李叶应了。
我入宫请旨。
忠臣遗孤，新科进士，自然是乐见其成。
赐婚圣旨连着李叶的任命一同下来。
5
大婚当日，宫内送来的贺礼堆满庭院。
都说安平县主深得圣心。
这阵势，与公主何异？
可我想要的，他们都不知道。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礼成。
宾朋满座，高堂空置。
直到亥时我才送完所有宾客。
李叶安静地坐在床沿。
红烛映得他脸上有了血色。
我俯身看他。
李叶递给我一根玉簪。
「这是我亲手刻的。」
说话磕磕绊绊的，哪像读书人巧舌如簧的样子。
我看着面前这根簪子，意味不明地笑了。
扬手收了这份贺礼。
又托着李叶下颚，吻了上去。
再分开时，他喘得厉害。
这病秧子，比玉簪还脆弱。
无妨，我费些力罢了。
6
翌日，我领着李叶去拜谢圣恩。
我进了内宫，李叶去面圣。
先皇后病逝多年，后宫无主，我见的是贵妃。
不巧，靖王妃也在。
我快步离开，还是被人叫住。
安平县主留步，靖王殿下有请。」
我只得调了方向。
「近来可好？」
眼前这人真是倒足我胃口。
「殿下又何必惺惺作态。」
「如今你我皆已成家，无事还是不见为好，省得招来非议。」
我的名声可要紧得很。
「你爱他吗？」
杨愈问我。
我爱谁，与他何干？
我知道杨愈喜欢我。
曾经他站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此生非我不娶。
那时我也天真地以为有人义无反顾地爱我。
年少戏言。
为了得到更多权势，他娶了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