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纸条还在我口袋里，要我念给你听吗？”
我的手开始发抖，链子咔咔作响。
“我不想死，帮帮我。”那双眼睛念着纸条上的字，“江屿，你说你不想死。是你自己说的。”
退，往后退。我撞到鞋柜上，膝盖一软就坐地上了。门外那人突然笑了，笑声很尖，在走廊里回荡。
“我叫沈煜辰，明天见。”
脚步声远去，我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手机屏幕亮了，弹出一条短信。陌生号码，只有一句话：“沈煜辰，28岁，天河路三号602室。明天见。”
我一夜没睡，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天快亮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是同事打来的。
“小江，你今天请假是吧？那我帮你跟主管说一声。对了，你还好吧？我看你工位上那把裁纸刀不见了，是不是你拿回去了？”
我说嗯，拿了。
“行，那没事了，你好好休息。”
挂断电话，我打开手机上的新闻。阳光家园那个案子有最新通报，警方在死者卧室提取到一枚清晰的指纹，正在比对。
我盯着手机，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下午，我去赵姐家交房租。
她让我签字，签在收据上。我弯下腰签字的时候，手扶了一下她房间里的床头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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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的注视
我决定去找沈煜辰。
不是因为我相信那个半夜来敲门的***，而是天河路三号602室这个地址，我确实去见过。三个月前，我在那条街上的便利店买**宵。当时有个男人站在便利店门口，大夏天穿黑色风衣，低着头抽烟。
我多看了他一眼。
他抬起头，跟我对视了一秒。
然后他转身走了。
那段时间我开始做第一个梦，梦见有人在浴缸里溺死。第二天新闻就播了，有个男人在出租屋里溺水身亡，死时浴缸里只有浅浅一层水。
警方调查说是意外。
我知道不是。
我没法解释，但那个呛水窒息的感觉太真实了，我像是亲身经历过。从那天起，我开始在朋友圈发一些很奇怪的内容，像是求救，又像是记录。但每次发出去，第二天就会自己删除。
手机又震了。
一条短信，还是那个号码：“天河路三号602室，十点前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