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需要等调查结果，现阶段不能下定论。我们已经成立了调查小组，一定会……"
"不用等！"赵启铭一把推开老马。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你自己说，药是谁让你换的？有没有人看见？有没有记录？你拿得出任何一样证据吗？"
我张了张嘴。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哭着喊冤，说药是周伟给的，可没人帮我作证。
这辈子，我有录音。
但我不能现在拿出来。
因为现在拿出来，他们有一百种办法说录音是伪造的。我需要更大的场合，更多的人在场，让他们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
我垂下了头。
"我……我说不清楚。"
赵启铭冷笑了一声。
周伟适时地走上前，一脸痛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婆，你别怕，把实话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温热的掌心隔着白大褂传过来。
我的胃翻了一下。
"我需要时间想想。"我低声说。
赵启铭冷冷地转向老马："你们医院给我个期限。三天之内不给说法，我就找媒体，找卫健委，找所有能找的人。"
老马连连点头。
赵家的人陆续散去。
走廊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一个人站在护士站前面，手还插在口袋里，指尖压着录音笔的外壳。
周伟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你没事吧？"
"没事。"
"这件事你别乱说话，听见没有？交给医务科处理就行了。"
"好。"
他拍了拍我的手臂，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三号楼窗外，阳光已经暗了下去。
护士站值班的小刘小声叫我："宋姐，你还好吗？"
"还好。"
"刚才那阵势好吓人。赵家那些人看着就不好惹。"
我没说话。
"宋姐，药真的是周主任给你的？"
"是。"
小刘犹豫了一下，又说："可是……昨天下午确实有人看见周主任在手术室。范悦姐说的应该没错吧？"
我看了她一眼。
"小刘，你信我还是信范悦？"
小刘被我问住了，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转身回了**室，关上门。
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倒回去听了一遍。
周伟的声音清清楚楚："这瓶药是苏雅刚送来的新批次，效果比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