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所有人都说我嫁得好，老公帅气多金还从不催生。
只有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只存在于户口本上。
他每月往我卡里打钱，我们见面连招呼都懒得打。
这个月的生活费到账时，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当我准备告诉他这个消息，他的秘书找上门：
“**，这是先生给您准备的流产医院预约单。”

01
周秘书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里还攥着那张预约单。
私立医院的抬头，烫金的 logo，最权威的妇产科专家。预约时间是明早十点，连手术前八小时禁食禁水的提醒都写得清清楚楚。
赵聘想得真周到。
我把预约单从文件袋里抽出来，又塞回去，如此反复三次。指甲在纸上划出痕迹，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五年了。
我，方鸣颜，嫁入赵家整整五年。
这五年里，我住在江城最豪华的别墅，开着七位数的豪车，每个月十五万的生活费准时到账。我的衣柜里堆满了当季新款，我的首饰盒里躺着限量版的珠宝。所有人都说，方鸣颜命好，嫁了个金龟婿，从此衣食无忧。
可只有我知道，我连赵聘的房间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我们的婚姻，只存在于那张红色的结婚证上。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王嫂在花圃边浇水，阳光洒在她佝偻的背上，一切都岁月静好。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银行推送的生活费到账通知。十五万，一分不少。
讽刺吗？
老公让人送流产预约单的时候，顺便让秘书转了一笔钱。流产手术的营养费，大概。
我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些发酸。
我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备注是＂程砚学长＂，头像是他的侧脸照，温润如玉，像大学时候一样。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我犹豫了很久。
然后，我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鸣颜？＂
我深吸一口气：＂程砚，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我考虑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程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压抑的颤抖：＂你说真的？＂
＂真的。＂
挂断电话的时候，我感觉有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