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亮很圆，是正常的银白色。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那天晚上我主动穿越了。
不是逃避，是想把账算清楚。
躺在床上闭上眼，我用之前的感觉引导那股电流感，下一秒就出现在平行世界的豪华公寓里。空气里飘着玫瑰香薰的味道，壁炉里火光跳动，茶几上摆着一杯没喝完的红酒。
我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林砚的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
平行的我穿着丝绸睡袍从卧室走出来，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猫，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她看了我一眼，像看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你终于不装睡了。”
我坐在沙发上，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爸是不是你杀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怀里的猫都被吓跑了。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苏晴啊苏晴，你终于问到点上了。”
“回答我。”
“**不是我杀的。”她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但那管镇静剂，确实是我注射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这么看我。”她放下酒杯，表情突然变得认真，“你以为**是怎么死的？他当年替林家背锅，入狱五年，出来的时候身体早就拖垮了。赵丽华嫁给他的时候，他已经查出肝癌晚期。那天晚上我注射的，是林砚父亲给的‘安乐剂量’。”
“你——”
“我只是让一个癌症晚期病人提前四十五分钟走完流程。”她凑近我，眼神锐利得像刀，“难道你愿意看着他被化疗折磨得不**形，最后在床上活活疼死？”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给你看个东西。”她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本旧相册，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张泛黄的合照——我爸、林砚的父亲、还有一个年轻女人，三个人站在码头边，笑得灿烂。
中间那个女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不，准确地说，是我长得像她。
“她叫苏晴。”平行的我说，“是我，也是你。准确地说，她是我们存在的根源。”
我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嗡嗡响。
“二十年前，林砚父亲和苏建国合伙**珠宝，**了。苏建国一个人扛下所有罪名，进去蹲了五年。林砚父亲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