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和被告人陆司珩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实际控制人。我从十三岁起被他从福利院领养，被迫伪造病历、冒充需要****的患者，参与其非法器官交易活动。”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没有哭，没有抖。十一年的恐惧、屈辱、愧疚，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证据。

陆司珩的律师站起来质证：“宋念女士，你说你是被迫的，但你过去十一年里从没有报警。你享受了陆司珩提供的高级病房、名牌衣物、生活费用，这些是不是事实？”

“是事实。”宋念说，“因为我妈在他手上。”

“你有证据证明**受到威胁吗？”

宋念看了陆司珩一眼。他坐在被告席上，表情没有变化。

“有。”她说，“我**左腿断了两次。第一次是2017年，我十八岁，第一次逃跑。第二次是2019年，我妈在电话里劝我报警。两次都不是意外。陆司珩亲口跟我说过，‘***腿能接上，也能再断’。”

旁听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司珩的律师还要**，审判长打断了他。

然后轮到宁晚。

她站在证人席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她说这是她面试检察院实习时穿的，提前演习。她看着被告席上的陆司珩，说了一句让整个法庭安静了三秒的话。

“陆司珩，你跟我说过，报警一百次都没用。”

她顿了顿。

“这是第一百零一次。”

陆司珩终于变了脸色。

最后是我的证词。

我站在证人席上，把那个下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手术刀插在苹果上、宁晚的病历、伪造的授权书。

陆司珩的律师问：“温禾女士，你当时还是陆司珩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你报警抓自己的丈夫，不觉得有违常理吗？”

“不觉得。”我说，“因为我首先是一个医生。医生的天职是救人，不是**。”

旁听席有人鼓掌，被法警制止。

律师又问：“但你承认你曾经对陆司珩有好感，对吗？你给他送过咖啡、整理过文件，甚至为他放弃过其他医院的offer。这些是不是事实？”

“是事实。”我说，“但那是因为我被他PUA了。他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