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起来平静一些，“已经洗过了。”
沈辞伸手接过，并没有立刻打开来看，只是拎在手里。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像是在不动声色地确认她昨晚到底睡了几个小时。
“没睡好？”他问，声音不高，在电梯“叮咚”和走廊嘈杂的**音里显得有些模糊，但她听得一清二楚。
“睡了五个小时。”夏栀如实回答。其实可能还不到，凌晨一点多才勉强睡着，满打满算也就四五个小时。但睡了就是睡了，她不想让他担心。
“等会儿我给你冲杯咖啡。”沈辞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稀松平常的话题，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们前后脚走进办公区，刷卡。明亮的晨光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慷慨地照进来，整个开放式的办公区都被染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辉。已经有几个早到的同事到了，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像急促的雨点敲打着屋檐。
夏栀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光线很好，沈辞的在斜对面，隔了两排桌子。她放下包，按下电脑的开机键，在等**机的短暂时间里，目光不自觉地就飘向了沈辞那边。
他此刻正从纸袋里拿出那件外套，抖开，然后小心地挂在了自己的椅背上。动作进行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伸手从袋底摸出了那个小小的油纸包。打开一看，金灿灿的干桂花散在他手心，在晨光里闪烁着碎金一般温暖而细碎的光芒。
沈辞低头，凑近了鼻尖闻了闻，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然后他抬起眼，穿过两排工位之间那些绿萝和文件架，直直地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夏栀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开机动画还在不紧不慢地转着圈，慢得让人心焦。但她就是能清晰地感觉到，沈辞那道温和却又存在感极强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这边。好几秒钟之后，她才听见他那边传来椅子轻轻滑动的声音——他终于坐下了。
九点整，每日的晨会准时开始。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项目经理正站在投影幕布前，语速飞快地讲解着这周的工作安排和重点事项。夏栀坐在靠门的角落里，低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