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油，肉块直接下锅。滋滋声里，油脂从肉皮里逼出来，肉块表面慢慢变黄。
兕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看。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
“厨子哥哥，这是什么？”
“***。”
“红烧是什么？”
“就是……”林舟想了一下怎么解释酱油，“就是用一种黑黑的汁水煮的肉。”
“黑的？那能吃吗？”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冰糖下锅，铲子不停搅。糖化了，变成琥珀色。肉块倒进去，酱油淋一圈，水没过肉面。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肉在锅里咕嘟咕嘟。
香味慢慢飘出来。甜丝丝的，带着酱香。兕子坐在门口，鼻子一抽一抽的，口水咽了一次又一次。
半柱香。
一炷香。
一个时辰。
锅盖掀开的那一刻，满厨房都是甜香。汤汁收得稠了，挂在肉块上，红亮亮的，颤巍巍的。林舟夹了一块，吹了吹，递到兕子嘴边。
她张嘴就咬。
咬下去，皮是先弹再化，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而不柴。酱汁的甜咸恰到好处，油脂的香气从舌尖炸到后脑勺。
兕子的眼睛又亮了。
比昨天更亮。
“厨子哥哥！”她嘴里**肉，含含糊糊地喊，“兕子要把这个带回——”
她突然停住。
“带回什么？”
“没什么。”她低下头，又夹了一块，“兕子自己吃。”
林舟没追问。
那天下午，兕子吃了三碗饭。
临走的时候，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食盒——食盒是雕花的，檀木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几块肉装进去，盖上盖子，抱在怀里。
“这个，兕子带走了。”
“当宵夜？”
“嗯。”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就兕子自己吃。”
然后跑了。
林舟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点心虚。
那块***的热气透过食盒，在傍晚的凉风里冒出白烟。香气一路飘，飘过土路，飘过田埂，飘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墙。
长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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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陛下的剩饭，真香
兕子第三天没来。
**天也没来。
林舟把那块玉佩翻出来看了三次，最后还是塞回了枕头底下。他照常生火做饭，用系统的食材做了个灌汤包。面皮擀得薄如纸，肉馅里包了皮冻。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