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饭”，比御膳房的正餐还好吃。
御膳房的大厨不服气。
有个姓周的御厨，做了二十年菜。他亲自跑到林记酒肆来看。看到那个破灶台，看到那口薄铁锅，看到墙角堆着的普通蔬菜。他回去禀报：“不过是个乡野厨子，用的都是寻常食材。”
李世民听了，笑了笑。
“那你说说，他用的什么酱料？”
周御厨答不上来。
那道黑亮的酱汁，他从未见过。舔过一次兕子带回来的碗底——咸中带甜，有股豆香。但他跑遍长安城所有酱铺，没找到一样的。
那是酱油。
大唐还没这东西。
林舟的系统里还有一大堆。酱油、蚝油、鱼露、甜面酱。他每做一道菜，系统商城就解锁一样新东西。***解锁了冰糖，灌汤包解锁了皮冻配方，玉米烙解锁了淀粉。
兕子是他的任务发布器，也是他的系统经验值。
有一天，林舟在院子里烤红薯。红薯是系统奖励的，他从没在唐代见过。埋在炭灰里，慢慢煨。兕子闻到甜味就跑过来，蹲在炭火边上等。
“厨子哥哥，这是什么？”
“红薯。”
“红薯是什么？”
“嗯……地里的甜疙瘩。”
红薯煨好了，掰开。金黄的瓤，冒着白烟。兕子吹了三下，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吸完气，又咬了一口。
“好好吃。”
林舟也掰了半个，坐在门口啃。
“兕子，你跟哥哥说实话。你父皇，是不是天天等你带饭回去？”
兕子腮帮子鼓着，嘴停下嚼动。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
“父皇说，那是剩饭。剩饭是凉的，不算他点的御膳。”
“所以？”
“所以他不算食言。他答应过兕子，用完御膳房的饭菜。兕子带回去的是剩饭，他吃的是剩饭。”
林舟嚼着红薯，点了点头。
大唐天子，想吃民间菜，又怕御膳房的面子挂不住。所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吃女儿的剩饭。
“你父皇，挺有意思。”
“父皇很辛苦。”兕子忽然认真起来，“每天看好多好多折子，晚上不睡觉。吃了厨子哥哥的饭，他就能睡着了。”
林舟没说话。他把剩下的红薯推给兕子。
“多吃点，长身体。”
“兕子要给父皇留一半。”
“不用。我明天给你做新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