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会回去了。"
他说："锦年……"
"不是因为恨你，"我说，"是因为没有必要。我现在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团队，有自己的方向。你说的任何条件，对我来说不成立——因为你能给的，我自己也能给自己。"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喝完那杯美式，站起来，说："好好做你的公司，陈绍华。"
然后走出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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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婆婆找过来的时候，更加直接。
她打电话给我妈，说想约我吃饭，说"有些话想跟锦年当面说清楚"。
我妈转达给我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委婉的试探，"锦年，你要不要去？"
我说："妈，你去吗？"
我妈停顿了一下，"……不去。"
"那我也不去，"我说，"如果她有法律事务要谈，让她联系张律师。"
我妈笑了，笑声有点**，"锦年，我当初以为让你去结婚是对的，现在才知道……对不起。"
"妈，"我说，"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没做错什么。"
我们在电话里说了很长时间的话，说的大多不是陈绍华，而是我小时候的事，说我妈年轻的时候有多能干，说她现在退休了想去学水彩画，说她上周在菜市场买到了很便宜的松茸。
说完，我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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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拾山堂一周年庆的那天，我们做了一个线下快闪活动，在上海新天地。
活动那天，人比我预想的多。
下午三点的时候，我站在摊位边上，看着眼前排队的人流，看着苗苗设计的品牌展板，听着周念在一旁嫌弃地指挥实习生的声音，突然有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这是我的。
不是"我们的"里面的一部分，不是"帮谁的"，是我的。每一个供应商关系，每一个内容策略，每一个用户数据，都是从我手里长出来的。
林小白从人群里挤过来，塞给我一杯我们自己的拼配红茶，说："锦年姐，要拍照吗？"
我接过茶，喝了一口，说："拍。"
那张照片后来发在了拾山堂的品牌微博上，配文是我写的：
"一年了，谢谢所有一起走的人。"
底下有三千多条评论，我一条一条往下滚，有人说"从你创立拾山堂就开始关注了"，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