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那声音语气淡然，"灵根值太高的人，承受不住老夫的力量。只有灵根值接近于零的废……咳，天赋异禀之人，才能与老夫完美融合。"
叶北辰："你说废物就直说，不用改口。"
"少废话。"苍老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小子，你愿意接受老夫的传承吗？一旦接受，你将走上一条前所未有的修炼之路——不是灵气修炼，不是仙道修炼，而是混沌大道。这条路上没有前人，没有功法，没有参照，每一步都要你自己去开辟。"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叶北辰说。
"那当然，老夫当年可是——"
"但是有什么代价？"
苍老的声音一滞。"……你这小子，倒是不傻。"
"我虽然灵根废物，但脑子没废物。"叶北辰蹲下来，把铁锅刷干净，一边刷一边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你等了三万六千年，不可能只是因为无聊才找个宿主。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沉默了片刻，那声音叹了口气。
"老夫的确有事相求。老夫残存的力量只够苏醒一次，一旦将传承交给你，老夫就会彻底消散。但在消散之前，老夫希望你帮老夫做一件事——"
"什么事？"
"替老夫打开九天混沌塔，取出里面的东西。"
叶北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九天混沌塔？那不是传说中连大乘期强者都无法进入的禁地吗？"
"不错。但混沌之体的宿主，可以不受禁制约束。"
叶北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老夫就继续等你。等下一个灵根值够低的废物……咳，天才。"
"你要等多久？"
"也许三万年，也许三十万年。对老夫来说，不过弹指之间。"
叶北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铁锅，又看了看悬崖下万丈深渊。
三年了。
三年里，他被人嘲笑、被人欺负、被人当**板。每天的早饭是野菜粥，午饭是野菜粥，晚饭还是野菜粥——偶尔加个蛋，那是松鼠跟他抢输了掉下来的。
他受够了。
"我答应。"叶北辰站起身，目光坚定。
"好！"苍老的声音大喜，"那老夫现在就开始传承——等一下，你那个锅能不能先放一放？你拿着锅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