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总结，套话太多，数据太少。你说你修炼了剑法，练了多少天？每天练几个时辰？剑法的熟练度提升了多少？有没有量化指标？”
二徒弟低下了头。“弟子……没记。”
“没记就是没做。重写。”
二徒弟想哭。他本来的门派是不用写总结的，大家都是凭感觉修炼。师父让他写总结，他连“量化指标”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沈渡看了三徒弟的作业，沉默了五秒钟。“三徒弟，你的《宗门团建活动方案》……去城隍庙吃火锅？”
“是。弟子觉得，团建要轻松，吃火锅能增进感情。”三徒弟面不改色。沈渡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快速写下批语：“预算过高，安全措施缺失，未考虑参与人员忌口。另，团建活动的目的是增强凝聚力，不是单纯吃喝。重做。”三徒弟接过来，看到“预算过高”四个字，想说天庭报销，但忍住了。
沈渡把三份作业放在一边。
“今天的课，是述职报告的写法与技巧。”
他拿起粉笔，在墙上写下了几行大字——述职报告四要素：摆成绩、谈问题、析原因、定计划。 “述职报告不是写给自己的，是写给上司的。”沈渡转过身，“你的上司想知道什么？想知道你干了什么活、有没有偷懒、接下来还能不能继续用你。所以你写述职报告，核心目的只有一个——让上司觉得你有用。”
大徒弟举手：“师父，我的上司是谁？”
沈渡看着他。“现阶段是宗门。以后可能是掌门。再以后，谁给你发工钱谁就是你的上司。”
大徒弟若有所思。他的上司是**教主，但教主从来没给他发过工钱。教主只给他画饼——“等灭了正道，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他突然觉得，那个饼，好像不太香。
二徒弟问：“师父，如果我没有成绩可写呢？”
“那就写你做了什么努力。努力不是成绩，但努力是态度。态度对了，成绩早晚会来。”
三徒弟没举手，但沈渡看向他。“三徒弟，你有问题吗？”
“师父，如果上司只想听好话，不想听真话呢？”
沈渡笑了。“那你就换一个上司。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找不到伯乐，就自己当伯乐。”
三徒弟沉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