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陆小蝶没再吭声。
过了一会儿，郑秀兰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小蝶，你这两天去你哥那边多坐坐，妈还要再去跟知意谈一次。你在场，她多少得给个面子。”
陆小蝶犹豫了一下，点了头。
这就是为什么那天陆小蝶出现在我家门口。
07
那天的场面，我在第一章已经说过了。
郑秀兰拍着桌子让陆晏清选：选我，还是选他妹妹，选这个家。
陆晏清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第一句话：“妈，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知意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
郑秀兰愣了。
第二句话：“你让我离婚，我净身出户，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想清楚了？”
这两句话落地的时候，郑秀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一巴掌扇醒了。
她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这套一百三十平的房子，装修精致，地段也好，她一直以为是儿子买的。
每次来住，她都觉得理所当然，进进出出，只会这个挪一挪，那个换一换，从来没想过这套房子跟她儿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陆小蝶也傻了，张着嘴看着陆晏清，又看了看我。
我坐在沙发上，始终没动。
郑秀兰退了两步，扶住墙，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脸一阵白一阵青，那种理直气壮的气势像是被人从底下抽掉了，整个人矮了一截。
“这……这不可能……”
“妈，这是事实。”
陆晏清的语气平静。
“我一个月工资一万二，在这个城市买不起这样的房子。当初结婚的时候，是知意拿了自己的积蓄全款买下来的，我没出过一分钱。”
郑秀兰的手在发抖。
她盯着陆晏清看了十几秒，又把目光转向我。
那个目光里有震惊，有不甘，有一种被剥了皮的狼狈。
我迎着她的眼光，没有说话。
08
那天之后，郑秀兰灰溜溜地走了。
陆小蝶扶着她下的楼，两个人在楼道里的脚步声很慢，一步一步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们走了之后，陆晏清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你怪我把房子的事说出来了？”
我看了他一眼。
“不怪。”
“妈她……她不是坏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