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不了解我，我的过去……”
“我不在乎过去。”我打断她，“只在乎现在和以后。”
她摇头，眼泪越来越多。
“你真的想知道？”
我点头。
她抹了把脸，开口了。
“我五岁那年，被族里的老蛊师选中，带进山里学蛊。”
“从那天开始，我就不是正常人了。”
她说，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喂虫子，辨认上百种毒草，学怎么调配蛊粉。不能跟村里的小孩玩，不能下山，不能吃外面的东西。
“十四年，整整十四年，我活得跟那些虫子一样。”
她十六岁那年，族里要把她嫁给隔壁寨子的蛊师传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她不肯。半夜偷跑下山。
被她爸带人抓回来，当着全寨的人扇了她二十多个耳光。
“他们说我是蛊师选定的人，不能有自己的心思，必须嫁给蛊门中人。”
第二次跑，是十八岁。她躲到了吉首，在一家饭馆洗碗。
三个月后被找到了。这一次，**跪在她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我看着我**额头磕出了血，我心软了。”
第三次，十九岁。
那次她差点没活过来。
“我爸拿烧火棍打我，说我给祖宗丢脸。”
她撩起袖子，手臂内侧有三道疤，已经发白了，但形状触目惊心。
“那天夜里，我趁他们睡了，把蛊罐全砸了，逃出了寨子。”
她一路躲到凤凰古城，用假名字在银饰铺打工。
“三年了，他们还在找我。”她说，“我每天都害怕被认出来。”
我听完，把她搂进怀里。
“都过去了，你现在安全了。”
沈鸢在我怀里摇头：“没那么简单。蛊女嫁人，有个规矩……”
她顿住了。
“什么规矩？”
她不说话，脸上全是恐惧。
“那个规矩，一般人扛不住。”
“到底是什么？你告诉我。”
她看着我，眼泪又下来了：“如果你真的要娶我，新婚那晚你自己会看到。到时候你要是受不了，我不怪你。”
“什么意思？”我完全听不明白。
“那晚会有……一碗东西。”她说。
“什么东西？”
“你喝过苗家拦门酒吧？”她惨笑了一下，“不是那种酒。”
她不肯再说了。
回程的路上，我收到覃海发来一张图。
是一页泛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