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裁利落，面料质感一摸就知道不便宜。
我换上之后，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林先生，您穿这套很合适。”
“是量身定做的？”
“沈老三天前就让人量了您的尺寸。”
“我三天前还不知道有这回事。”
“沈老知道您会来。”
我没再说话。
车开到了江城最贵的私人会所——澜庭。
门口停满了豪车，我数了一下，至少七辆劳斯莱斯，四辆宾利，迈**反倒显得普通。
“林先生，沈老在二楼包厢等您。”
我上了二楼，推开门。
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手腕上的表个个都够买一套房。
沈国庭坐在主位，看见我进来，点了点头。
“来，坐我旁边。”
我走过去坐下。
那些人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我身上来回走。
“老沈，这位是？”
“我孙女婿，林墨。”
整个包厢安静了两秒。
“孙女婿？若溪的？”
“对。”
我看了沈国庭一眼，他面不改色。
一个胖胖的中年人笑着伸出手：“哟，小林啊，幸会幸会。我姓方，方正集团的，跟你沈爷爷合作二十年了。”
另一个瘦高个也凑过来：“我姓陆，锦辉地产。小林，什么来头啊？之前没听说过。”
“没什么来头，一个打工的。”
包厢里笑声一片。
他们以为我在谦虚。
“若溪呢？怎么还没到？”有人问。
“在路上了。”沈国庭端起茶杯。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
黑色连衣裙，锁骨上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头发扎成低马尾，没有浓妆，只画了一抹淡淡的口红。
但就是这种简单，让包厢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了她身上。
她很漂亮。
不是那种网红式的精致，是一种让人说不出话的干净。
这是沈若溪。
她扫了一眼包厢，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准确地说，落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她的位置，在我右边。
她走过来，没看我，对沈国庭说：“爷爷，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对。”
沈若溪坐下，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语气平淡：“我以为至少会好看一点。”
我转头看她。
“我以为至少会客气一点。”
她放下菜单，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