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要刷卡。
我站在门口按 1202，按了三次，都没人接。旁边一个外卖员拎着奶茶过来，刷不开门，跟着我一起等。
我又按了一次。
里面终于传来陈莹的声音：“谁啊？”
我说：“林知夏。”
对讲机里停了一会儿。
外卖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对讲屏，举起手里的奶茶：“姐，1202 的外卖。”
这回门开了。
电梯一路上去，外卖员站在我旁边，低头刷短视频。手机里传出很吵的音乐，我盯着楼层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手心一直在出汗。
到 12 楼，门口站着陈莹。
她穿着睡衣，头发夹在脑后，脸上还带着妆。看见外卖员，她先接过奶茶，又把门挡住一半。
“嫂子，你真来了。”她勉强扯了扯嘴角，“我刚才都说了，猫不在我这儿。”
我没进门，直接打开定位 App。
红点还在附近。
我点了“寻找设备”。
手机弹出提示：项圈将发出提示音。
下一秒，屋里响起一串很小的“滴滴”声。
陈莹的脸一下僵住。
那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很闷，隔着门板和房间，断断续续。
我抬头问她：“这是什么？”
陈莹抱着奶茶，手指捏着吸管膜，半天没撕开。
“可能是我闹钟。”她说。
我又点了一次。
“滴滴。”
这一次，声音更清楚。
屋里还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发出一声闷响。
我往前走了一步。
陈莹伸手拦我：“嫂子，你不能这样吧？这是我家。”
“糯米也是我的猫。”
“你婆婆说送我养几天。”她急了，“她说你怀孕了不能养，我才帮忙的。我也没干什么。”
“我没怀孕。”
她嘴巴张了张。
我说：“让开。”
陈莹不肯动：“你别把事情搞大。明浩马上跟我订酒店了，你今天冲进来，以后还怎么见面？”
我听见屋里的提示音停了。
然后，是一声很弱的猫叫。
我的嗓子一下堵住。
“糯米。”
屋里又叫了一声。
很哑。
我伸手去推门，陈莹还想拦，我直接拨了 110，号码还没拨出去，她的手就收回去了。
“行行行，你进来。”她把门让开，“真是的，养个猫跟养祖宗一样。”
我进门的时候，闻到一股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