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后面那一个。

第十章

事情是怎么失控的，我后来反复想，也没想明白。

可能是钟可薇觉得光让我不跟沈屿洲走还不够。

可能是她想把我彻底踩下去。

那周的月考成绩出来了。

沈屿洲年级第五。

又退步了。

钟可薇年级第一。

稳得跟钉子似的。

但她哭了。

不是在办公室，是在课堂上。

那天下午，语文老师让她起来读自己写的作文。题目是《我和我的对手》。

她站起来，读了一段关于"学习路上遇到的困扰"，读着读着声音发抖，然后直接趴在桌上，哭出了声。

语文老师慌了，赶紧过去安慰。

全班都在看。

钟可薇断断续续地说了几个字，我没听清。但坐在她前面的人听清了，很快传遍了班级。

"她说她学不下去了，说有人在影响她喜欢的人。"

这句话像在油锅里倒了一瓢水。

当天下午，教务主任来了。

年级组长来了。

心理老师也来了。

钟可薇被带到办公室，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她红着眼眶，旁边有两个老师陪着。

经过我座位的时候，她没看我。

但所有人都看我了。

第二天，这件事传到了校外。

有自媒体发了一篇文章，说衡远中学一名尖子生疑似因校园人际关系问题出现情绪崩溃，呼吁学校关注学生心理健康。

文章没有点名，但谁都猜得到在说什么。

校长找了周老师谈话。

周老师找了我。

"林晚，你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严重吗？"

"老师，我什么都没做。"

"你什么都没做？钟可薇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样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周老师的声调起来了。

"你过来，到***来。"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周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数学综合题，很长，至少三个知识点叠在一起。

"做。"

我拿起粉笔。

看了看题目。

第一步，列方程。

列到一半，卡住了。

公式忘了。

"老师，能不能提示一下？"

"高考有人给你提示？"

我站在黑板前面，手里捏着粉笔。

全班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