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拉开距离。
"是因为这三年来所有的事。"
2
***看了我很久。
那种眼神我太熟了。
不是愤怒，不是伤心，是一种"你怎么突然不听话了"的困惑。
像养了三年的猫忽然亮出了爪子，他不理解方向。
"若晚，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很清醒。"
"你管这叫清醒？婉宁躺在手术室里等着救命，你撕了同意书，还说要离婚。你觉得这是一个正常人说出来的话吗？"
"正常人？"
我笑了一下。
"***，正常人不会逼自己的妻子去给别的女人捐骨髓。"
"她是病人。"
"她是你的初恋。"
他的嘴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宋蕙兰从地上捡起佛珠，快步走过来。
"沈若晚，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婉宁是斯年的朋友，人家生了病，做配型你又合适，捐一点怎么了？你是不是存心想看她死？"
"朋友？"
我偏头看她。
"宋女士，顾婉宁到底是***的朋友还是别的什么，这个家里谁不清楚？"
宋蕙兰的脸僵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捐，也不想再待在傅家了。离婚协议我让律师起草，回头寄给你们。"
"你想都别想！"
宋蕙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沈若晚，你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了不起，你嫁进傅家靠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你要是敢离婚，你什么都得不到！"
"我嫁进傅家靠的是什么？"
我反问她。
她的手指掐在我手臂上，力气不小。
我没有挣。
"宋女士，您是不是忘了，傅氏集团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在我名下？"
宋蕙兰的手松了一点。
***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若晚，股份是股份，婚姻是婚姻，两码事。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先回家休息。"
"我不回那个家了。"
"沈若晚！"
"***，你要是不答应离婚也行。"
我退到走廊墙边，靠着冰冷的墙壁，平静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傅家做任何事情。包括你的公司、***生活、还有顾婉宁的骨髓。"
"你当我的股份是白拿的？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
"嫁妆？"宋蕙兰冷笑，"**一个穷教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