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
"你的配型报告我看过，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二。这个数字在骨髓库里不算顶级，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配型全国至少有三到五例。你为什么非要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
"若晚姐姐，我不太懂这些医学的东西……我只是听医生说你最合适……"
"哪个医生说的？"
"我……"
"是你自己指定的我吧。"
沉默拉长了。
她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楚楚可怜的颤抖，而是一种被识破之后的僵硬。
"若晚姐姐，你想多了。我只是一个病人，我哪有能力指定谁来捐……"
"行了。"
我打断她。
"顾婉宁，你跟我装可怜没用。你想找别人捐，骨髓库里有的是人选。你想找我捐，那就别打这种电话了。"
我挂了。
手机扔在沙发上。
客厅空荡荡的。
陈姨从厨房探出头："**，您回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陈姨是傅家的老保姆，在这个家里待了快二十年。
三年里，这栋别墅里唯一对我说过暖话的人就是她。
"不吃了，陈姨。我来拿几样东西，拿完就走。"
"拿东西？您这是……"
"我跟***要离婚了。"
陈姨的手里的抹布掉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下头，去厨房给我倒了杯热水。
我上楼，打开卧室的门。
主卧的床铺整整齐齐。
我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了那份被我藏好的体检报告。
拿出来的时候，我的手指微微发紧。
这是上辈子我没有看到的东西。
上辈子，这份报告在我做术前检查的第二天就消失了。我问护士，护士说交给了家属。我问***，他说没看到。
重活一回，我在术前检查的当天，趁结果刚出来，亲自复印了一份锁在抽屉里。
我打开报告，第三页，血液检查一栏。
"重度地中海贫血，血红蛋白含量67g/L，远低于正常范围。不建议进行任何形式的造血干细胞采集，强行采集可能导致造血系统衰竭，危及生命。"
****。
上辈子有人把这一页从我的报告里抽掉了。
我不知道是谁干的。
但这辈子，我不会再给任何人这个机会。
我把报告收进包里，拿了护照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