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问。"
我翻到那页"杂项"，指了指。
"周妈妈，这笔钱，是做什么用的？"
她笑容没变。
"哦，这是少爷吩咐的，给外头一家铺子结的货款。"
"什么铺子？"
"这……老奴记不太清了，得问少爷。"
"记不清？这笔钱每月初一走一次，连续走了三年，周妈妈经手的，记不清？"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少夫人，这是少爷的私事。老爷虽把钥匙交给您，但有些事，少爷不发话，老奴不敢多嘴。"
我把账簿啪地合上。
"周妈妈，公公把中馈交到我手里，就是让我把每一笔银子管清楚。你要么如实回答，要么我去找公公对账。你选。"
周妈妈低下头。
"少夫人，老奴真的不清楚。"
我不再追问。
她转身出了账房，脚步比进来时快了三倍。
我慢慢翻开下一页。
心里已经有了数。
账目上那些"杂项"，不必查也知道去了哪里。
该做的是弄清楚顾长清每个月给那边送多少，送了多久，以及，那个女人现在是什么状况。
秋霜端了茶进来，看我一个人坐在一堆账本里。
"小姐，要不要歇会儿？"
"不急。"
我把那个地址抄在一张纸条上，折好塞进袖中。
杏花巷十七号。
前世我到死才知道这个地方。
这一世，我要让它成为顾长清的催命符。
**章
"你回来做什么？"
继母李氏站在门口，上下打量我一番。
嫁入顾家第三天回门。消息走得快，新婚夜的事已经传遍了沈家上下。
李氏连个好脸都懒得给。
"听说顾少爷对你不怎么样嘛。啧，我当初就说过，这门亲事高攀了。"
我福了福身。
"继母说得是。"
李氏没料到我这么痛快认了，噎了一下。
我爹从内堂走出来，看了我一眼，表情比看一个陌生人还淡。
"回来了？"
"回来了。"
"顾家那边没闹出别的事吧？你可给我省省心。"
"没有。"
"行，那你待一阵就回去吧。顾将军那头，你好好侍候着，别给沈家丢脸。"
他转身走了。
从头到尾，连一杯茶都没给我倒。
我不意外。上辈子他也是这副嘴脸。
等我死后，那笔抚恤银子到了手，他高兴得办了三天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