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愿受火刑。」
低语补上。
「等神谕石开，你就会先死。」
兰斯走近，压低声音。
「殿下，别赌。地宫三年前封过魔灾，您的身体撑不住。」
我看着他腰间佩剑。
那剑穗是灰色的。
三年前，我曾命令全骑士团更换白色剑穗，只有兰斯拒绝，骂我把骑士当宠物。
后来他在巡夜时救过我一次。
我那时以为他讨厌我。
真知之眼里，他的低语却很清楚。
「别进去，求你了，里面会要你的命。」
有人在怕我死。
这比亚瑟的温柔更刺眼。
斐洛转身。
「传令，召十二祭司。」
殿门刚开，一名小祭司跌跌撞撞冲进来。
「***，不好了！」
斐洛皱眉：「说。」
小祭司脸色惨白。
「地宫神谕石，被人盗走了！」
亚瑟低头咳嗽，黑血从他指间滴到白石上，悄悄汇成一枚倒悬的月牙。
3.
神谕石失窃，比首席骑士疑似染魔更可怕。
斐洛立刻接管圣殿。
「封锁圣城，**所有出口。」
我说：「先搜亚瑟。」
斐洛看向我。
「没有神谕石，你还要继续胡闹？」
「花刺上的魔咒，所有人都看见了。」
伊芙琳挡到亚瑟身前。
「一根带咒的花刺证明不了什么。花房经手的人那么多，凭什么认定是他？」
薇拉抬头，泪水挂在脸上。
「殿下，您昨晚也去过花房。」
殿内目光齐刷刷落到我身上。
我昨晚确实去过。
因为真知之眼第一次觉醒，我看见亚瑟对着魔镜说话，便追去了花房。
可等我到时，那里只剩一地花泥。
亚瑟慢慢站起来。
「塞蕾娜，你怀疑我，我不怪你。可神谕石失窃，关系圣城安危，别再把私事放在前面。」
他说完，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又软了。
兰斯皱眉：「骑士大人，殿下说得没错，您胸前刚有黑血反应。」
亚瑟看他一眼。
「兰斯，你也觉得我是异端？」
兰斯闭了闭嘴。
骑士团里，亚瑟救过他。
所有人都欠亚瑟一条命。
这是他最好的盔甲。
斐洛下令：「亚瑟带第一骑士队搜东门。兰斯带第二队搜西门。圣女殿下回寝殿，不得擅离。」
我冷声：「我不同意。」
斐洛举起权杖。
「圣女殿下，神骨破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