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殿下，您别怪我，我不能再替您骗人了。」
斐洛的权杖重重落地。
「拿下塞蕾娜！」
兰斯拔剑挡在我身前。
同一刻，亚瑟的剑尖从侧后方刺来，正抵住兰斯的咽喉。
4.
兰斯没动。
亚瑟的剑再进半寸，血珠滚出。
「让开。」亚瑟说。
兰斯冷声：「你终于不装了？」
亚瑟叹气。
「我不想伤你。」
低语却不耐烦。
「废物，杀了他。」
斐洛道：「亚瑟，退下。圣殿内不得私斗。」
亚瑟收剑很快。
他的失控只露了一瞬，快到旁人能替他找出一百个理由。
伊芙琳指着我。
「殿下栽赃不成，还指使兰斯队长扰乱圣殿。***，请立刻审判！」
薇拉哭着把黑晶石交给祭司。
黑晶石被**一淋，立刻冒出浓黑雾气。
小祭司惊呼：「是魔族通讯石！」
斐洛看向我。
「塞蕾娜，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说：「薇拉的母亲在哪？」
薇拉猛地抬头。
「殿下？」
「你的母亲被谁抓了？」
她嘴唇发白。
伊芙琳厉声：「您又想恐吓侍女？」
亚瑟也开口：「塞蕾娜，别把无辜的人扯进来。」
薇拉的低语像乱麻。
「不能说，说了娘就没命了。可是殿下知道了，殿下会救我吗？不，没人能救我。」
我看着她。
「薇拉，看着我。」
她不敢看。
斐洛已经没耐心。
「押入忏悔室。」
护卫上前。
兰斯横剑：「谁敢？」
斐洛冷冷道：「兰斯，你想叛殿？」
兰斯回头看我。
他的低语很硬。
「说句话，我带你杀出去。」
我不能杀出去。
一旦离开圣殿，亚瑟就会用我畏罪潜逃的名义打开东门，迎魔军入城。
我举起双手。
「我去忏悔室。」
兰斯急了：「殿下！」
我只看着薇拉。
「在我回来前，别死。」
薇拉眼泪砸到地上。
亚瑟走到我身边，替我解下染血的袖扣。
动作仍旧体贴。
「塞蕾娜，你总是这样。明明错了，还要摆出救世主的样子。」
低语却在说：「忏悔室下方就是剥骨阵，今晚取出最后一截神骨。」
我抬眼看他。
「三年前，你体内的魔气，不是战场带回来的吧？」
他的手顿住。
斐洛催促：「带走。」
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