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住，滑坐在地上。
反噬的余韵还在。虽然十日考验期暂停了持续加重，但已经造成的伤害没有消失。她的灵魂像被人用手反复**，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疲惫。
体内的“银月狼灵”——她那被视为耻辱的秘密——正在焦躁不安地翻腾。
“安静。”她在心里对它说，“我知道。我知道他就在附近。但我们必须——”
一道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侍女，而是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瑟缩着肩膀的年轻女仆。她的脖子上有庶裔狼人特有的淡灰色纹路——那是力量薄弱的标记。
“莉、莉维亚小姐，”女孩的声音在发抖，“我是被派来服侍您的艾拉。请、请问您需要热水吗？”
她在怕什么？
莉维亚皱眉。然后她注意到了——女孩的手臂上有淤青，新鲜的，形状像人的手指印。
“你的伤，怎么来的？”
艾拉猛地缩回手，脸色煞白:“没、没什么。是我不小心——”
“是谁？”
艾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姐，请您别问了。我只是个庶裔，没人会在意的——”
莉维亚站了起来。
她走向艾拉，握住她颤抖的手，声音第一次褪去了刻薄的外壳:
“告诉我。”
艾拉抬起头，在那双和她一样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不是怜悯。是愤怒。
是为弱者不平的火焰。
“是...是侍卫队长。他说庶裔不配伺候贵人，要、要给我一个教训...”
莉维亚松开她的手，转向门口。
“带我去见他。”
“小姐！不能去！他只是说了一句，他不会承认的，而且——”
“谁说我要他承认？”莉维亚回过头，露出一个让艾拉终生难忘的笑容:
“我是去让他知道，有些人，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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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不得？”
一小时后，安德烈坐在王座上，听着文森特的汇报，眉峰微微上扬。
“是的。那位被你‘请’来的莉维亚小姐，上午把侍卫队长打成了重伤。”
“重伤？”
“断了三根肋骨。还有一只手。”
安德烈忍不住想笑——当然他不会笑。他用了很大力气忍住:“一个人？她是无狼。”
“据目击者说，她没有用狼人